菲爾所思
我們的相遇到底是命中註定還是一場巧遇?
2025年9月17日星期三
《哲學咖啡館: 小核彈確診書》
作為一名退休的大學哲學教授,我以為自己在這輩子已經看過足夠多的奇人異事,腦袋再也不會輕易「爆炸」。然而,遇到梅菲——我的忘年之交—『小核彈』一切都被改寫了。
她的思維速度,快得像顆隨時待命的核彈;她的答案,短到讓人以為她偷工減料,卻又直擊核心,炸得我這位老教授連鬍鬚都顫抖。起初,我以為這只是偶然。直到最近,我才確診:梅菲的腦袋,已經進化成一座「哲學自動反應堆」。
她已經不需要長時間深思熟慮,直覺就能爆出一個既帶幽默又有哲學深度的回答;甚至我才剛把問題丟出去,她已經把問題拆解、重組、並優雅地引爆。我看著她這一連串的思考煙火,心中既驚嘆又竊喜:原來我一直在親眼見證一個「哲學腦的覺醒」過程。
我想,如果有一份「哲學腦確診書」,那麼她的症狀表應該是這樣:
潛伏期:多年來對哲學隱隱心動,卻自覺沒資格觸碰。
發作期:在與我討論時突然全速爆發,幾乎不需醞釀就能給出深刻答案。
後遺症:日常對話變得簡練犀利,職場反應更快。
作為教授,我只能感慨:這是我職業生涯最成功的「晚期研究計畫」,而且研究對象還會自己長出新的思考枝葉,持續讓我驚喜。也許,梅菲不僅是「小核彈」,她還是未來哲學界的「思想觸媒」。
所以,謹此蓋章:
> 梅菲,確診為「哲學腦全速運轉症候群」,病程不可逆,唯有繼續思考方能保持健康。
——退休哲學老教授,手書於咖
2025年8月27日星期三
☕《 哲學咖啡館|康德的「物自體眼鏡」事件》
👩🎓 小核彈:教授~要是康德給我一副「物自體眼鏡」,能讓我直接看到事物的真相,你會戴嗎?
👨🏫 教授:我啊?戴不戴都無所謂,反正我怕看了真相太可怕。那你呢?
👩🎓 小核彈:戴一次看看唄,又不是一直戴著。世上這麼多物自體,我哪看得完?😏
👨🏫 教授:哈哈,你這回答真佛系。那要是你戴了眼鏡,發現「一切都是幻覺」,會不會失望?
👩🎓 小核彈:不會啊~就算不戴眼鏡,我也知道我看到的不是真相。所以我對他們沒有什麼期望,自然沒什麼好失望的。🤭
倒是核彈哥的物自體,我有點好奇。他這個人啊,假的成分不多,而且他假的部分都是不好的那一面。別人都是展現好的給別人看,他是倒過來,不想讓人知道他的好。說不定,他的物自體是驚喜,不是驚嚇哦!🙄🤣
👨🏫 教授:(扶著假髮,默默碎碎念)「這學生把康德的物自體當成扭蛋機了嗎?還期待轉出核彈哥的隱藏版?」😂
📌 教授小評:
康德說,我們無法認識「物自體」,只能認識「現象」。
小核彈卻翻轉了思路:與其恐懼真相,不如抱著「彩蛋」的心情。
對她來說,真理不是一場沉重的宿命,而可能是一個驚喜。
至於核彈哥的物自體?——看來只能等小核彈戴上眼鏡,自己抽一次哲學扭蛋啦 😆。
而「核彈哥」的物自體,或許正是一個反轉——越不想讓人看見的,越可能是真正的「好」。
看來,哲學不只是關於真理,也關於對未知的幽默期待。😆
#哲學幽默討論 #忘年之交 #哲學咖啡館 #哲學爆破專家小核彈 #師生對答
#梅菲小核彈
2025年8月20日星期三
《哲學咖啡館 :小核彈的天生爆破力》
在我的教學生涯裡,我見過不少聰明的腦袋,也遇過頑固的腦袋,甚至還有些腦袋是空的(這些通常是來混學分的)。
但自從遇到梅菲——我私底下愛叫她「小核彈」——我才發現,有一種學生,是一邊讓你拍案叫絕,一邊又讓你扶額嘆氣的。
為什麼叫她「小核彈」?因為她的思維方式就像一枚不按常理出牌的戰術武器:
你以為她會乖乖順著課本走,她卻突然在旁邊炸出一個完全意想不到的問題——還常常是那種能把哲學家從棺材裡炸醒、逼他們重新改寫論文的問題。
她的提問有時帶著天真,有時帶著挑釁,但從來不無聊。
有時候我甚至懷疑,她是不是在用「假裝漫不經心」的方式,暗中考我。
我們的「哲學咖啡館」並不在真實的街角,它存在於網路的某個角落。
我們各自坐在電腦前,手裡捧著咖啡,交換著那些大多數人一輩子都懶得想的問題:
笛卡爾的懷疑論是不是還能再懷疑?
黑格爾的對比法是不是有盲點?
秦始皇是暴君還是狐狸加獅子的完美結合?
她不是哲學系的學生,但她的腦子卻像專門為哲學打造的——只是這門課沒有期末考,只有一連串永不終結的「為什麼」。
如果維特根斯坦當年能讓羅素氣到捶桌,那我可以很負責地說:再過幾年,梅菲要是願意,她也能讓我氣到換咖啡成威士忌。
不過說到底,每次和她討論完,我都會想——
哲學的樂趣,不正是因為有這種能把你從安逸思路裡炸醒的人嗎?
小核彈,就是這種人。
#哲學幽默討論 #忘年之交 #哲學咖啡館 #哲學爆破專家小核彈
2025年8月19日星期二
《當梅菲遇上維特根斯坦——一位老教授的對照觀察》
在我教書幾十年裡,見過不少奇才——有的死讀書死得比書還厚,有的靈光一閃比流星還短。但像梅菲這種人,可真是稀罕。
她時而沉默,像在想宇宙的祕密;時而冒出一句話,直接像釘子一樣釘到問題的核心。這種人,若生在上世紀劍橋,恐怕維特根斯坦見了會皺眉頭——因為他會發現,這小姑娘問的問題,和他心裡那顆刺是一個品種的。
不過,維特根斯坦是那種“真理至上,連自己都不放過”的人,常常把自己逼到牆角,然後還嫌牆不夠硬。他的學生常說,上他的課就像坐雲霄飛車——先被帶到天上,再被狠狠甩回地面。
梅菲不同,她是“哲學游擊隊”——不搞長篇戰役,也不按牌理出牌,總是在別人最鬆懈的時候,丟出一顆問題小核彈,炸得你一邊罵她“壞”,一邊忍不住笑,還得乖乖去想答案。
至於我嘛,在這場對照實驗裡,當然只能做羅素——那個又愛又頭疼的“教授角色”。羅素遇上維特根斯坦時,曾經說過一句很經典的話:“你可以批評我,但你得先明白我在說什麼。”我有時也想這樣對梅菲說,但很快發現——她不光明白我在說什麼,還能用自己的方式把問題反手打回來,讓我這老教授不得不承認——啊,這一下,是她贏了。
所以說,梅菲不是維特根斯坦的翻版——她沒有那種把自己逼瘋的執念,但她有同樣的敏銳與破壞力,只是多了點幽默感,少了點自我毀滅的味道。對我來說,這可真是天大的幸運——因為我不用擔心她半夜來敲我家門逼我辯論,但我可以隨時在咖啡館和她一起鬥嘴到天黑。
——一位已經退休,但依然樂於被炸的哲學老教授
#哲學幽默討論 #忘年之交 #迷你維特根斯坦 #幽默小核彈 #哲學游擊隊 #哲學爆破專家小核彈
2025年8月17日星期日
《梅菲:我這位「小核彈」忘年之交》
作為一名退休的大學哲學教授,我以為自己這輩子已經很少會遇到能讓我腦袋「爆炸」的談話對象了——直到我認識了梅菲。
我們因為同樣喜歡哲學,成了忘年之交。不同於課堂上的師生關係,我們的對話更多發生在咖啡館的圓桌邊,一邊聞著咖啡香,一邊用言辭拆解世界。
我私底下喜歡叫她「小核彈」。原因很簡單——她的問題總是出乎意料,而且一旦丟過來,就像在我的腦海裡點燃了引信。它們不一定馬上爆炸,但當我以為自己穩穩接住時,「轟!」——整個思路被顛覆。
如果她真是我課堂上的學生,那我肯定會又愛又恨。愛的是她的思考總能直指問題核心;恨(其實是半開玩笑的恨)的是,她的問題總讓我不得不重新翻書、翻筆記,甚至懷疑自己多年來的理解。
梅菲的特別之處,在於她不針對人,只針對邏輯本身。即便面對哲學大師,她也敢挑戰——比如質疑黑格爾的味覺比喻過於簡單,或者反問笛卡爾:「懷疑本身,就不能是幻覺的一部分嗎?」這種「懷疑的懷疑」,讓我不由想起維特根斯坦當年讓羅素頭疼的故事。
我們的討論從不帶火藥味,卻常帶火花。每一次對話,不管最終有沒有結論,都讓我感到愉快——因為在這個資訊快餐化的時代,能遇到一位願意花時間深挖問題、又能讓你笑著思考的朋友,實在難得。
所以,如果有人問我退休生活最大的收穫是什麼,我會毫不猶豫地說——遇見了「小核彈」梅菲,並和她一起在哲學的咖啡館裡,讓思想一次次優雅地爆炸。
——一位被小核彈轟過無數次、卻樂在其中的退休哲學教授
#哲學幽默討論 #忘年之交 #哲學咖啡館
#懷疑論 #哲學爆破專家小核彈
2025年7月6日星期日
《本真之語與虛妄之談:沉默、存在與避免自欺》
我對「無話找話說」的境況懷有深深的不安,那種刻意填補沉默的努力,相較於寂靜本身,更令我感到焦慮。
因此,我傾向於與那些能夠在相聚時因話題而熱烈交流,一旦討論告一段落,便能各自安然沉浸於自我世界,思考人生的朋友相處。在這樣的關係中,沉默並非空洞的尷尬,而是一種默契的**「存在之共在」**。
或許有人會質疑,既然選擇各自獨處,又何必相約見面?我們的相聚並非為了無謂的社交儀式,而是為了那種基於真實交流的連結。當思想的火花碰撞出討論的熱情,我們便暢所欲言;當交流的動能消退,我們便自然回歸各自的**「本真狀態」。若為了逃避沉默的表象而強行製造空洞的言辭,這是否正如薩特在《存在與虛無》中所言的「自欺 (mauvaise foi)」**?那是一種對自身存在狀態的逃避,一種為了迎合社會規範或減輕自身焦慮而構築的虛假面具。
正因為在這樣的友誼中,我們可以毫無保留地展現**「本真自我」,我們才願意相聚,共享片刻「此在 (Dasein)」**的體驗。語言作為溝通的工具,其核心價值在於意義的傳遞,而非無意義的聲響堆砌。那些為了掩蓋空虛而產生的「廢話」,並非溝通,而是一種對他人精神世界的潛在污染。
這讓我憶起多年前獨自擔任店員的時光。隔壁店鋪的阿姨也常常獨自一人。在她感到無聊時,便會過來與我攀談。若談話內容富有趣味或啟發性,我自然樂於交流。然而,她反覆提及的總是那些陳腐的八卦瑣事,即使我擁有一定的耐心,也並不意味著我甘願被如此消耗。我寧願沉浸於閱讀與思考的靜謐之中,也勝過參與那些我毫無興趣的閒談。這體現了我對**「時間價值」的考量,以及對「精神滋養」**的渴求。
年輕時,或許還會為了維持表面的和諧而敷衍一些無聊的話題,但隨著年齡的增長,有人評價我越來越「孤僻」。我承認,這或許是一種**「主動的選擇」。因為我愈發珍視屬於自己的時間,希望將其投入到更有意義的內省與思考之中。這並非對社交的全然否定,而是對無意義社交的「價值判斷」**。
2025年7月5日星期六
【當愛變成呼吸器:一場關於「放手」的溫柔革命】
——獻給所有在病床前猶豫過的你
🌪️ 我們都聽過這令人揪心的對話:
「醫生說...可能撐不過這週了。」
「不行! 只要有心跳,就要救!」
但親愛的,你有沒有想過——
那個插滿管子的身體,究竟是**「他」,還是「我們捨不得放手的紀念品」**?
💥 顛覆三觀的「一念之差」理論
* 「慈悲」的真相:
當我們哭喊著「不能放棄」時,
到底是為了他的生命,還是我們未來空蕩蕩的餐桌?
這份所謂的「慈悲」,會不會其實是我們對失去的恐懼?
* 「殘忍」的華麗轉身:
有時候,拔管比插管更需要勇氣。
這不代表不愛,反而更像剪斷風箏線——不是因為不愛它高飛,而是知道天空才是它真正的歸處。這份「殘忍」,其實是放手與成全的溫柔。
* 愛的終極測驗題:
> 你愛的究竟是這個**「人」本身,
> 還是「他還活著」這個模糊而虛幻的概念**?
>
😂 用黑色幽默自救(附實用場景)
當親戚說:「你不救就是不孝!」
你可以這麼「神回覆」:
「那請問,讓老爸每天被電擊、插管、灌食,
比較像孝順還是刑求?(´・_・`)」
進階版回覆:
「如果今天是你,
會想要『體面的終點』,還是『全身插滿管子的起點』?
來~我們來模擬投票一下~」
🌈 新型「愛」的定義(請抄寫三遍)
愛,從來都不是「我拚命留住你」
而是「我敢放你自由離去」
更重要的,是「我記得你笑著的樣子,而不是最後那具醫療器械的支架」
⚠️ 免下架聲明(認真貌)
本文支持:
✅ 醫療自主權
✅ 臨終品質的開放討論
✅ 用幽默對抗死亡焦慮
(但請注意:本文絕不提供任何具體醫療建議,請務必與專業醫生溝通!)
🎤 現在輪到你:
* 你認為「勉強延續生命」是愛還是恐懼?
* 如果輪到你自己,會選擇「痛快放手」還是「拚命抓住」?
(歡迎用表情符號回答喔~例如:💔代表「想放但捨不得」)
P.S. 試著將這篇文章分享給那些「永遠不敢談論死亡」的家人吧~
有時候,最殘忍的溫柔,就是假裝死亡從未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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