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8年12月22日星期六

是愛還是害?


   一個人有心理病導致情緒有問題,禍害的不止她一個人,還有她的家人。特別是一個媽媽,嚴重的,會毀了孩子的一生。媽媽灌輸給我們的不是正面的思想,而是消極、抱怨和暴力。


[ 最理想的父母,是真心爱护子女的父母。

其次,是不爱子女自己也意识到这件事的父母。
最坏的,则是并不爱自己的孩子,却认为自己深爱着子女的父母。
当然比最坏更恶劣的就是,在情绪上虐待子女,却深信自己是爱着他们的父母。这样的父母常常以爱的名义对孩子实行情感暴力。
承受着父母的情感暴力,还要被别人说成是不孝的人,这样的人着实可怜。]

[ 情感暴力的加害者不會承認自己正在虐待孩子或者妻子、丈夫,也不會承認自己執著於支配自己的孩子或者妻子、丈夫。]

[ 像這樣遭受父母的情感暴力的孩子,會漸漸喪失社交能力,就算長大成人也沒辦法從這種陰影中逃離出來。為了不被人責怪、責難,他總是處在緊張狀態。]


( 摘自《情感暴力:你會和親近的人互相傷害嗎?》)



   媽媽就像這本書所說的,情感暴力加害者。時時刻刻在精神上虐待我們。而她卻自以為自己犧牲了很多為我們好。因為媽媽重男輕女,加上工作關係哥哥長年不在家。因此,相比之下,我和爸爸承受媽媽的精神虐待是比較多的。從少女時代開始,媽媽對我就特別嚴格(難聽的說是刻薄),規定我必須每天做家務。記得有一個週日,我起晚了,她從外面回來看見我還在睡覺,還沒做家務,她就踢開我的房門,對我破口大罵起來。她對我這麼刻薄,就因為我給的家用少。那時,她經常罵我說,我給的錢,外面租房住都不夠。因為有一個這樣的媽媽,在這個家生存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但,不幸中之大幸是,我的心理並沒有因此而被嚴重扭曲。只是在家時,每當媽媽扔東西或不知為何又破口大罵,我心裡就會有一股恐懼升起。除此之外,我的心態、人際關係、待人處事各方面,還是正常的。不知是我天生少一條筋,還是我真的比較看得開。我並沒有因為有一個躁狂的媽媽,自己也變成了這樣。我反而會不停提醒自己,別變成她這樣。我不想變成一個每天都只會抱怨全世界的悲觀主義者。因此,我很少把自己的情緒帶到工作上或發洩在別人身上。我很少跟朋友訴苦或抱怨。我習慣了不開心就自己躲起來。我記得有一個朋友對我說過: [ 你經常都笑的,好像無憂無慮似的。]
是的,我真的很少在人前表現得不開心的,儘管我有一個不幸福的家庭。因為我覺得,我抱怨了又怎樣?我不開心又怎樣?我天天起來怨恨全世界又怎樣?可以改變什麼嗎?媽媽一樣是這樣,我的家庭一樣是這樣,不會有任何改變的。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問題,我為什麼還要把自己的問題加到別人身上去呢?我最不想別人看到的,就是我不開心的一面。因此,我一直收藏得好好,不被人發現。我覺得每一件事都有好壞兩面的,只是媽媽佔不好那一面比較多。其實和媽媽住也不是完全沒有好的一面的。至少,我下班回家就有飯吃。一個月裡,媽媽都會燉幾次補品給我吃。既然離不開,那只好改變自己的心態吧。她怎樣不好,始終都是生我的媽媽,沒有她就不會有我。
人生本來就是一場修行,修行從來就不易。有一個這樣的媽媽,我就當作是一場嚴厲的修行吧。



2018年12月8日星期六

一念天堂一念地獄


那段抑鬱的日子為了讓自己振作起來,看了不少這類書。

   一個人年紀越大,所承受的壓力會越大,心理上的損毀也會越多。因此,我可以肯定的是,我現在的心理狀況是不比以前好的。加上我長期處於一個不快樂的家庭裡。要活得快樂確實是我人生的一大挑戰。
   前些日子感冒過後那幾天,我的情緒突然變得好低落。對所有東西突然失去了興趣,想的都是些不好的事情,想著想著眼淚就不禁掉下來了。我發覺,一旦情緒不好,身體就會變得特別疲憊不堪。我知道這樣的壞情緒要是持續下去,後果會很嚴重。下班後,我去了喝咖啡,讀一些比較正面的書。然後去公園散步,看人遛狗,看人跑步,盡量不去想不好的事情。幾個小時過去後,我的心情好一點了,我才回家。第二天醒來,心情確實好轉了。我真的很怕自己做了所有喜歡的事情後,我的壞情緒仍然“無動於衷”。因為,我曾經試過這樣。
   第一次情緒有嚴重的問題,是在2009年。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患上了抑鬱症。當時的我對所有本應感興趣的事情都失去了興趣。做了所有平日自己喜歡的事情都不開心。我讀過很多書,我明白很多道理,我知道自己不應該這樣。因此,我不停的抵抗。但我無能為力。沒有安全感,焦慮,恐懼,覺得活著沒有人生意義,這些抑鬱症的症狀我都有,唯一值得慶幸的是,我沒有失眠。因此,雖然我不開心,但我沒有借酒消愁,我可以用睡眠來逃避現實。睡著了,就可以什麼都不用想不用煩了。
  那一年,工作和感情都出了問題。後來失去了當時很愛的那個他後,我簡直生不如死。每一天我都不想醒來面對這個世界。我無時無刻都想著結束自己的生命。我試過無數次拿起刀片想往手腕割下去。我沒有這樣做,因為我還懂得貪生怕死。是的,我怕死。我本來就是一個做任何事都會先考慮後果的人。我還懂得怕死,證明抑鬱的情緒還沒侵蝕到我的理智。我明白到自己是一個貪生怕死的人後,就不停跟自己說,“既然你沒有勇氣死,你就只能好好活下去。”
那時我的好朋友詩詩知道我有自尋短見的念頭,身在外地的她天天都發信息來又罵又勸的,說我不該有這樣的念頭,要是我有什麼事家人朋友都會很難過。她還擔心到找我身邊的朋友來安慰我。現在回想起來,真的很感謝她當時對我的關心。抑鬱的情緒就這樣跟了我一段頗長的時間,應該有兩、三年吧。那段日子的我很敏感,很沒有安全感。完全是一個我不認識的自己。後來,我遇到了阿曦。雖然阿曦最後在感情上傷害了我,但我不得不承認的是,是他讓我走出了那段抑鬱的日子的。如果沒有他,也許我會一直抑鬱下去,再也找不回真正的自己了。
  我重提這些往事並非想抱怨些什麼,只是想探討一下情緒問題的嚴重性。每次聽見別人說,自己有情緒問題,時時刻刻都想死什麼的,我都會想起自己的這段經歷。這段經歷對我來說,真的真的非常可怕。如果我走不出來,估計這輩子我都得在抑鬱中度過了。有了這段經歷後,我明白到,你要活得痛苦或快樂,其實是你自己的選擇。有情緒問題,其實只有我們自己可以救到自己。如果我們選擇繼續去不停重複想不開心的事情,執著於過去的悲傷,情緒是不會有所改變的。我相信,抑鬱可以是一種習慣;快樂也可以是一種習慣。如果我們天天想不好的事情,久而久之就會變成一個壞習了。既然這樣,為什麼我們不選擇去想好的事情,養成一個好習慣呢?

2018年12月1日星期六

女人四十



            

   蕭芳芳有一部電影叫《女人四十》,我沒看過這部電影。我甚至沒興趣看。也許,那時的我覺得四十歲是一件很遙遠的事,我壓根兒沒想過自己有一天也會四十歲。其實,這一天快到來了。踏入2019年,我就四十歲了。
   活了快四十年的我,基於沒能把自己嫁出去,從廣州回來之後,找了一份朝九晚五的工作,一樣和家人同住,因此生活上的變化不是很大,心態上的變化會大一點。
  那麼,四十歲的我跟二十歲和三十歲的我,在身心方面有什麼變化呢?
先說說身體方面吧。雖然,我沒有一張漂亮的臉,但有一張比同年人年輕一點點的臉,加上皮膚屬於不錯的類型,所以到現在還有小孩會叫我姐姐,而不是叫姨姨的。( 抑或是現在的小孩嘴特別甜呢?明明看著是姨姨都叫姐姐。)
  說起來,雖然我的皮膚一直沒什麼問題,但年紀大了還是得保養一下的。以前的我是從來不用護膚品的,只有一支洗臉霜,更沒上過什麼美容院。這兩年開始,我有一套屬於自己的護膚品了。儘管,還沒出現很明顯的皺紋、眼紋什麼的,但我覺得還是該有一套護膚品了。
  有人說,女人年紀大了就不太能熬夜了。其實,我的“熬夜”能力一直都不太好的。就算是在十多二十歲的時候,我一樣是很少熬夜的。不過,年紀大了,熬夜後第二天皮膚比較乾、毛孔比較粗卻是真的。因此,現在的我沒必要都不會熬夜,每晚準時10點半就睡了。
  體力,比起二十歲的時候確實好像是有點下降了。二十歲的時候,我是做售貨員的。那時的上班時間是早上10點到晚上8點。每天早上7點半就必須出門坐巴士去上班了。晚上下班後還得坐巴士回家。這裡的巴士司機很沒有時間觀念,錯過了一輛巴士後,可能要等上一個小時以上才會有另一輛車來。回家的車程大約一小時,加上等車的時間又一小時左右,往往回到家沒有11點都10點多了。洗澡、吃飯後,往往沒有12點都上不了床睡覺。第二天又一早起來去上班。有時人手不足,試過三個多月沒有放假。現在的我,工作時間朝九晚五,基於我比較注重私人時間,所以我一直都只是一名微不足道的小職員,很少加班。每天準時下班,晚上準時10點半前睡覺。如果現在要我像以前那樣早出晚歸,估計會累死了。不過,就算我現在不能像以前那樣都不一定是因為年紀大了體力不支。事關,自從我轉做文職之後,一直都處於養尊處休的狀態下,早睡早起已經成為了習慣。
   以前常常聽人說,三十歲的女人還沒嫁出去就是“老姑婆”了。也不知是不是這個說法的關係,我記得自己快到三十歲的時候還真憂鬱了一段日子。後來過了三十歲了,反而沒什麼感覺了。
  來到現在快四十歲了,除了覺得自己的時間又少了,離死亡又近了之外,其實都沒什麼。三十歲前,我很介意自己快變成老女人。四十歲前的我已經不太介意自己變老了。因為我開始思考死亡的問題。特別是去年爸爸離開了我們之後,我就一直在想,人死了之後會去哪裡,會不會有感覺之類的問題。
其實,四十歲,飲食方面都得好好注意了,沒事還得多點鍛煉身體,這樣才能健健康康活到老吧。

《哲學咖啡館: 小核彈確診書》

作為一名退休的大學哲學教授,我以為自己在這輩子已經看過足夠多的奇人異事,腦袋再也不會輕易「爆炸」。然而,遇到梅菲——我的忘年之交—『小核彈』一切都被改寫了。 她的思維速度,快得像顆隨時待命的核彈;她的答案,短到讓人以為她偷工減料,卻又直擊核心,炸得我這位老教授連鬍鬚都顫抖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