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9年6月7日星期五

《 咒解奇 》第二章


   朦朦朧朧之間,我好像聞到雨水的味道。有一個人坐在身邊看著我。房裡沒有開燈,光線不好,我看不清那個人的樣子。
這段日子裡,我幾乎每晚都會做夢。有時會夢到韓日川,他對我說: [ 得到你的心,就是得到你的一切。]
然後,他轉身離開,我追上前去拉住他,不讓他走,他轉過頭來看我,但他已經變成了沈禮。韓日川不見了,我拉住的是沈禮。
沈禮失蹤四年後,我遇到了韓日川。那時,我在一間廣告公司上班,他是我的客戶。他的爺爺,當年從一個路邊的麵檔,做到後來過百間的飲食連鎖店集團主席。韓日川是獨子,他父母在他幼年時意外去世。所以他是公司未來的繼承人。
我和他一見如故,就像認識多年的朋友一樣。很快的,我們就自自然然地開始交往了。我想,我接受韓日川,是因為他有一點沈禮的影子。
後來,他家人反對我們交往,並且逼他跟某大集團公司的千金小姐結婚。
[ 你說你愛的人是我,為什麼你不反抗?] 分手那個晚上,我跟他吵了起來。
[ 公司現在陷入債務危機,如果我反抗,爺爺一手創立的公司就會毀於一旦。 ] 他摟著我說,[ 我不能這麼自私!]
[ 所以就要犧牲我嗎?] 我流著淚問他。
[ 對不起。] 他愧疚的看著我說,[ 就算我結婚,我愛的人仍然是你,我們仍然可以像現在這樣在一起!]
[ 但我真的無法接受你跟另一個女人結婚。 ] 我難過的說,[ 就算我知道你心裡面愛的是我。]
[ 那你讓我怎樣? ] 他抓住我的手激動的說,[ 不管爺爺,不管公司,跟你遠走高飛嗎?]
[ 我沒有讓你怎樣。] 我甩開他的手說,[ 我們以後不要再見了!]
跟韓日川分手後,我的心像被撕裂了一樣的疼,感覺生不如死。我無法集中精神工作。每天都不想醒來面對這個世界。最後,我丟了工作。我每天躲在房間裡不想見任何人。
[ 你醒了。] 是沈禮的聲音。
我頓時意識到自己不是在做夢。
我連忙坐起身,瞪著他說 : [ 你怎樣進來的? ]
[ 當然是用腳走進來的。] 他扭開床頭燈說。
他打開了房裡的窗,外面滴滴答答的在下雨。所以我聞到雨的味道。
[ 我明明鎖了門的。] 我冷冷的看著他說。
[ 是嗎?] 他裝傻。
[ 你到底想幹嘛? ] 我不耐煩的說。
[ 我做了飯,你去洗個澡再出去吃飯吧。] 他站起來說。
[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? ]
[ 為了你自己好。]
[ 我好不好跟你有什麼關係,你沒資格管我。]
[ 看見你這樣我會很心疼。]
[ 心疼? ] 我不禁冷笑一聲說,[ 你五年前一聲不響的失蹤了,這五年來對我完全不聞不問,你會心疼? 你說這句話不覺得很可笑嗎?]
[ 我不想你變成現在這樣。]
[ 我變成怎樣是我的自由。]
[ 我不允許。] 他說,[ 你不想自己洗,我可以抱你過去,然後幫你洗。]
[ 你敢!] 我瞪著他。
他二話不說的把我從床上抱起來。
[ 你放開我!你想幹嘛? 救命啊!] 我一邊掙扎捶打著他的胸口一邊喊,[ 放開我!沈禮,你想幹嘛?]
他把我抱到浴室後,才放我下來。我狠狠地在他臉上打了一巴掌。他的左邊臉頓時紅了起來。
[ 好好洗個澡,然後出去吃飯。] 他若無其事的說,[ 乾淨的毛巾和衣服我會放在浴室門口。]
他說完便關上了浴室的門。浴室裡有一面鏡子,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,面容憔悴,一頭散亂的頭髮,嘴唇乾裂。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? 就為了韓日川?
洗好澡出來,還沒走到飯廳,已經聞到飯菜的香味了。飯桌上有兩碗米飯,一碟南乳炸排骨和一碟清炒菜心。
[ 你喜歡的咸菜豆腐湯。] 沈禮把一碗湯放在我面前說。
[ 你還記得我喜歡吃什麼? ] 我看著面前的菜和湯說。
[ 你的一切我從沒忘記過。]
[ 既然從沒忘記過為什麼—— ]
[ 有什麼等你振作起來再說吧!都五年了,還差在一時嗎?] 他說著夾了一塊南乳排骨給我。
[ 我很久沒做飯了,試下我的廚藝有沒有退步了。] 他接著說。
我拿起筷子,夾起排骨咬了一口。還是當年的味道。他說過,只要我喜歡吃的,他都會為我做。

待續

2019年5月26日星期日

勉強不來


    說真的,經過了“ 妮妮事件 ”後,我不得不相信,“感覺”有時是挺可靠的。當你對一個人沒有好感或者見面時就覺得不舒服,一般上是很難成為朋友的,更別說成為好朋友了。也許,偶爾吃吃飯那種朋友勉強還可以。
  物以類聚,人以群分,也許是大家的氣場不同,所以就無法融入到彼此的世界吧。簡單點說,就是有緣無分。如果說,我對妮妮沒好感,是因為她缺點太多。我覺得又說不過去。我不是一個喜歡挑剔別人的人,也不喜歡管閒事。但不知為什麼對妮妮的處事方式,我就是看不過眼。而且嚴重到會去跟她說教那種。現在想起來,我都覺得自己過分。其實她如何處事與我有什麼關係呢?又不是我給她發工資的。正正因為這樣,我覺得自己更加應該疏遠她。
  再說說另一個同事蓮蓮。她一樣做事馬虎,缺點絕不少於妮妮。可是我跟她相處卻很愉快。我甚至欣賞她大大咧咧的個性,什麼事都不會往心裡去。但蓮蓮馬虎的做事風格,還是引起了另一個同事芳芳的不滿的。芳芳經常在我面前投訴蓮蓮做事如何馬虎了事。
其實都好幾年了,但蓮蓮居然最近才來問我 : [ 我覺得芳芳好像很不喜歡我,每次跟我說話語氣都不好。]
[ 你什麼時候察覺到的? ] 我問。
[ 最近吧。] 蓮蓮回答說。
聽了她的回答後,我真的不得不佩服她的“遲鈍”。也許,像蓮蓮這樣都挺好的,氣她的人被她氣死了,估計她都不知道是被她氣死的。
我和妮妮現在除了工作上的事之外,私下是零交流的。我們中午仍然坐在同一張桌子上吃飯,但我會戴上耳機聽書。她發覺我疏遠她後,也很識趣的不打擾我了。其實,我很想跟她解釋清楚,我真的努力過想跟她做朋友的。但我們真的合不來。我們的合不來,有時甚至嚴重到連溝通都有問題。試過很多次,我說東,她說西。結果,說了一大輪之後,才弄明白大家說什麼。真不懂是我表達能力有問題,還是她理解能力有問題,抑或我們都有問題?
要是跟一個人真的合得來,不需要任何努力都自然可以相處愉快的。就像對蓮蓮這樣,我不需要任何努力,就可以對她的缺點視若無睹。
再舉個例子,我們公司的廢柴先生。廢柴先生之所以被叫作廢柴先生,是因為他都將近五十歲的人了,做事、說話 (表達能力不好)都有問題。重要的,往往不說;不重要的,就不停重複再重複。因此,全公司上下都沒有人喜歡他。然而,我是很尊重他的。事實上,他並不是全廢。有時,我拜託他的事,他都可以幫我處理得好好。
雖然他有很多缺點,很多人都討厭他。但我會想,他的缺點並不是針對我的,所以我為什麼要生氣他呢?他尊重我,我尊重他,不帶任何偏見。也許,我不能對妮妮這樣,是因為我們之前是朋友吧。大家的處事方式、想法都有著天壤之別的,又怎麼可能成為朋友呢?
希望妮妮明白,我是努力過的,但有些事真的勉強不來。

2019年5月18日星期六

重新寫故事

   


   在2013年,我寫了 《心落誰手》這個故事。但沒有寫完,只發表了八篇就停了。就像一棟大樓建到一半就停工了,變了爛尾樓。其實當時根本沒有寫故事的心情。因此沒有太多的靈感。但不知為何又很想寫一個故事。所以逼著自己寫。結果證明,勉強是沒有幸福的,故事寫到一半就寫不下去了。
因為本身的感情問題,在寫《心》之前,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寫過故事了。我甚至覺得自己這輩子可能都不會再寫故事了。至少不會再寫愛情故事了。
我是在二十歲那年愛上寫故事的。那時的我有點自卑,加上內向,不太愛說話,所以就特別喜歡用文字來表達自己。我覺得寫故事也是一種逃避現實的方式。在生活中得不到的,都可以在故事中得到滿足。
在廣州生活的那段日子,因為沒有什麼朋友,在雅虎博客記錄當時的生活,成為了我的一個習慣。後來,我甚至發表過幾個故事。本來沒想過會有人看的,就是突然想寫,所以就寫了。但有些博友確實很支持,讀完文章後,會留下讀後感,並且告訴我哪裡可以改善一下什麼的。
基於,我的中文不是在學校正規學習的。因此,以我的中文程度來說,寫故事會有很多不足。
幾個月前,突然想到寫《愛在沙士蔓延時》。因為怕自己又是寫到一半寫不下去,所以這次我是寫完了整個故事才發表的。很久沒有寫故事了,我知道有很多不足之處,加上寫故事的這段時間,工作也很忙,可能有很多細節沒有兼顧好。每天都是在下班後,精神和體力都差不多耗盡的晚上才開始寫。我終於明白作家為什麼都是在早上寫作的。畢竟,早上的精神和體力都比較好,思路比較清晰。因為我要上班,所以我是不可能在早上寫的。但能夠完成了《愛在沙士蔓延時》這個故事,我真的有鬆一口氣的感覺。同時也證實了,我真的又可以再寫故事了。我已經不受過往的感情影響了。
話說回來,我真的很介意《心落誰手》這個故事寫到一半就“擱”在那裡的。我很想完成它。
但願有這一天。



  
  

2019年4月12日星期五

《 愛在沙士蔓延時》第二章 : 異情


   我看著面前的手機,猶豫了片刻後說: [ 我不想聽,你跟他說,我想冷靜一下,冷靜完我會找他。]
二姐把我的話轉告了森後就掛電話。
[ 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] 二姐問。
[ 一個喜歡管人,一個不喜歡被管,所以起衝突,就這樣。] 我說。
[ 你們一起都好幾年了,現在才起衝突? ]
[ 衝突一直都在,只是我反應遲鈍,現在才察覺到。 ]
[ 那你打算分手? ]
[ 不知道。]
[ 反正你辭掉了工作,那就在這裡多住一段日子,想清楚了再回去吧。] 二姐握住我的手說,[ 不論你做什麼決定,只要你覺得開心,二姐都會支持你的。]
[ 謝謝。]
[ 傻丫頭,跟二姐還這麼客氣嗎?]
凌晨一點四十三分,我還沒睡著。我失眠了。我的腦部活動今晚特別活躍,不斷出現過去的記憶和未來的想象。我下床走到窗前拉開窗簾,在窗台邊坐下來。對面那棟公寓,還有幾戶人家燈火通明,估計不是晚睡的人就是像我一樣失眠的人吧。三月份的廣州,仍然有點寒意。我順手打開了窗,寒風迎面吹了進來,我深深地呼吸了幾下,有點冷。但我很喜歡這樣的感覺。來到廣州之後,我有一種重獲自由的感覺。自從和森在一起後,我已漸漸失去了自由,我竟然像一隻快要被煮熟的青蛙一樣,一點都察覺不到。直到這一次出走。。
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上午十點多了。氣溫好像比昨天還要低,下床後冷得我直發抖。我隨手拿起一件外套穿上,走到客廳見到秦顥坐在白色的沙發上讀著米蘭.昆德拉的《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》。
[ 早安。] 他抬起頭微笑著對我說。
[ 你怎麼會在這裡的?] 我在他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,[ 二姐和二姐夫呢?]
[ 他們早就去上班了。] 秦顥說。
[ 那你呢?不用上班嗎?]
[ 我今天的工作就是當你的伴遊。昨晚吃飯時,聰哥說過的,不記得?]
[ 記得。只是感覺耽誤了你的工作不太好。 ]
[ 沒事,我最近閒著呢。] 他笑笑說。
[ 你多大了?]
[ 20,你呢?應該跟我差不多吧?]
[ 24,比你大。]
[ 你在二姐夫公司做什麼的?]
[ 打雜,哪裡缺人就去哪。]
[ 讀書不成?]
他只是聳聳肩,沒有回答我。
[你讀過這本小說嗎?] 我指著他手上的小說問。
他點點頭。
[ 你如何解讀托馬斯和特麗莎的愛情?] 我問。
[ 真愛。] 他回答說。
[ 真愛?] 我瞪大眼,不禁有點詫異的看著他說,[ 托馬斯有了特麗莎後,還不斷跟其他女人上床,這樣都叫真愛?]
[ 正正因為他跟這麼多女人睡過,他仍然選擇回到她身邊,這不是真愛是什麼?] 他說,[ 就像薩特和波伏娃,他們沒有結婚,各有各的情人,但依然相愛,死後還合葬在一起。]
[ 我覺得不論是特麗莎還是波伏娃,沒有一個女人知道自己深愛的男人跟別人上床而會無動於衷的。波伏娃是為了愛薩特才扭曲自己來迎合他吧。為了愛一個人而扭曲自己,這樣會快樂嗎?]
[ 你不是波伏娃,你怎麼知道她不快樂?你覺得這樣的感情不正常,那是因為這個世界灌輸給你的觀念是,一夫一妻製,忠誠才是正常的。但如果全世界的人都像薩特和波伏娃這樣的,那一夫一妻製,忠誠就會變成不正常了,而你也不會覺得這樣的感情是不正常,不快樂的。]
[ 要是一段感情沒有忠誠,那還有什麼意思?女人不像男人,男人跟任何女人都可以睡,並且不覺得有什麼,但女人只會跟喜歡的男人睡。]
[ 世事無絕對,也有女人喜歡跟不同的男人睡的。] 他問我,[ 你覺得有永恆不變的感情嗎?]
我沉默。
他繼續說: [ 古希臘哲學家赫拉克利特說,人不可能踏進同一條河流兩次。這個世界沒有什麼是永恆不變的,也許他們就是看清了這一點,所以願意給予對方無限的自由來為此彼此的感情。不論薩特睡過多少女人,但能留在他心裡的,只有波伏娃一個。]
[ 如果沒有肉體上的忠誠,就算我在對方心裡面是多麼的重要,我都不會留戀這樣的男人,這樣的感情。]
[ 你不能接受,那是因為你是程雨,你不是特麗莎,也不是波伏娃。]
我看著他。他也看著我。過了不知多久。。
[ 其實,] 他打破沉默說,[ 早上好像不太適合討論這麼嚴肅又具有深層意義的話題吧。]
[ 你餓了嗎?] 他把小說放在茶几上說,[ 要不我煮個早餐,我們吃了才出門?]
[ 你會煮?]
[ 嗯。]
[ 不難吃嗎?]
[ 還好吧!保證不會吃到你吐就是了。]
[ 嗯。]
[ 你喜歡中式還是西式?]
[ 西式吧。]
[ 好的。你梳洗完出來就可以吃了。] 他說完朝廚房走去
待續。。

2019年2月22日星期五

合艾之旅 ( 二 )


   一般跟旅行團都會被帶去什麼什麼店聽下東西和買下東西的。(當然,聽了買不買隨你)
我們從Danok到達合艾之後,大約12點多1點吧,其實很想趕快入住酒店了,因為昨晚沒睡好,很想休息一下,還有坐了一晚的車,很想洗個澡。無奈,因為酒店要兩點才能入住,所以只好被導遊帶去什麼什麼店聽下東西和買下東西了。



我們去了聽"蜂蜜"的故事,聽完之後,在門口雪糕店買蜂巢雪糕吃。



接著,導遊帶我們去吃燕窩。我吃的是燕窩椰子,味道不錯。

吃過燕窩後,我們又被帶去土產店買東西。聽說,泰國的龍眼肉很有名的,所以朋友們買了不少。買完東西後,終於可以去酒店休息和洗澡了。已經下午3、4點了,雖然沒吃午餐,不過吃下雪糕和燕窩都不太餓了。



洗澡後,我和同房的朋友還是到酒店樓下的快餐店吃了點東西。因為不知道另外四人要幾點才去吃東西。(都不知是吃午餐還是晚餐了?)沒想到這裡的雞翅膀和漢堡包都挺好吃的。






本來,和另外四個人(朋友的朋友)不太熟的,不過因為她們很健談,聊著聊著就有說有笑了。出來旅行後,家裡的煩惱好像頓時被我拋之腦後了。



吃飽後,我們又去了逛街買東西。這裡的衣服啊鞋子什麼都很便宜的,而且款式都不錯。因為我平日就只喜歡買書,去合艾之前,我還以為自己不會有什麼東西可買,所以都換到很多泰銖。去到合艾第一天,我知道自己錯了。。
我應該換多一點錢得。。嗚嗚。。


2018年12月22日星期六

是愛還是害?


   一個人有心理病導致情緒有問題,禍害的不止她一個人,還有她的家人。特別是一個媽媽,嚴重的,會毀了孩子的一生。媽媽灌輸給我們的不是正面的思想,而是消極、抱怨和暴力。


[ 最理想的父母,是真心爱护子女的父母。

其次,是不爱子女自己也意识到这件事的父母。
最坏的,则是并不爱自己的孩子,却认为自己深爱着子女的父母。
当然比最坏更恶劣的就是,在情绪上虐待子女,却深信自己是爱着他们的父母。这样的父母常常以爱的名义对孩子实行情感暴力。
承受着父母的情感暴力,还要被别人说成是不孝的人,这样的人着实可怜。]

[ 情感暴力的加害者不會承認自己正在虐待孩子或者妻子、丈夫,也不會承認自己執著於支配自己的孩子或者妻子、丈夫。]

[ 像這樣遭受父母的情感暴力的孩子,會漸漸喪失社交能力,就算長大成人也沒辦法從這種陰影中逃離出來。為了不被人責怪、責難,他總是處在緊張狀態。]


( 摘自《情感暴力:你會和親近的人互相傷害嗎?》)



   媽媽就像這本書所說的,情感暴力加害者。時時刻刻在精神上虐待我們。而她卻自以為自己犧牲了很多為我們好。因為媽媽重男輕女,加上工作關係哥哥長年不在家。因此,相比之下,我和爸爸承受媽媽的精神虐待是比較多的。從少女時代開始,媽媽對我就特別嚴格(難聽的說是刻薄),規定我必須每天做家務。記得有一個週日,我起晚了,她從外面回來看見我還在睡覺,還沒做家務,她就踢開我的房門,對我破口大罵起來。她對我這麼刻薄,就因為我給的家用少。那時,她經常罵我說,我給的錢,外面租房住都不夠。因為有一個這樣的媽媽,在這個家生存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但,不幸中之大幸是,我的心理並沒有因此而被嚴重扭曲。只是在家時,每當媽媽扔東西或不知為何又破口大罵,我心裡就會有一股恐懼升起。除此之外,我的心態、人際關係、待人處事各方面,還是正常的。不知是我天生少一條筋,還是我真的比較看得開。我並沒有因為有一個躁狂的媽媽,自己也變成了這樣。我反而會不停提醒自己,別變成她這樣。我不想變成一個每天都只會抱怨全世界的悲觀主義者。因此,我很少把自己的情緒帶到工作上或發洩在別人身上。我很少跟朋友訴苦或抱怨。我習慣了不開心就自己躲起來。我記得有一個朋友對我說過: [ 你經常都笑的,好像無憂無慮似的。]
是的,我真的很少在人前表現得不開心的,儘管我有一個不幸福的家庭。因為我覺得,我抱怨了又怎樣?我不開心又怎樣?我天天起來怨恨全世界又怎樣?可以改變什麼嗎?媽媽一樣是這樣,我的家庭一樣是這樣,不會有任何改變的。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問題,我為什麼還要把自己的問題加到別人身上去呢?我最不想別人看到的,就是我不開心的一面。因此,我一直收藏得好好,不被人發現。我覺得每一件事都有好壞兩面的,只是媽媽佔不好那一面比較多。其實和媽媽住也不是完全沒有好的一面的。至少,我下班回家就有飯吃。一個月裡,媽媽都會燉幾次補品給我吃。既然離不開,那只好改變自己的心態吧。她怎樣不好,始終都是生我的媽媽,沒有她就不會有我。
人生本來就是一場修行,修行從來就不易。有一個這樣的媽媽,我就當作是一場嚴厲的修行吧。



2018年12月8日星期六

一念天堂一念地獄


那段抑鬱的日子為了讓自己振作起來,看了不少這類書。

   一個人年紀越大,所承受的壓力會越大,心理上的損毀也會越多。因此,我可以肯定的是,我現在的心理狀況是不比以前好的。加上我長期處於一個不快樂的家庭裡。要活得快樂確實是我人生的一大挑戰。
   前些日子感冒過後那幾天,我的情緒突然變得好低落。對所有東西突然失去了興趣,想的都是些不好的事情,想著想著眼淚就不禁掉下來了。我發覺,一旦情緒不好,身體就會變得特別疲憊不堪。我知道這樣的壞情緒要是持續下去,後果會很嚴重。下班後,我去了喝咖啡,讀一些比較正面的書。然後去公園散步,看人遛狗,看人跑步,盡量不去想不好的事情。幾個小時過去後,我的心情好一點了,我才回家。第二天醒來,心情確實好轉了。我真的很怕自己做了所有喜歡的事情後,我的壞情緒仍然“無動於衷”。因為,我曾經試過這樣。
   第一次情緒有嚴重的問題,是在2009年。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患上了抑鬱症。當時的我對所有本應感興趣的事情都失去了興趣。做了所有平日自己喜歡的事情都不開心。我讀過很多書,我明白很多道理,我知道自己不應該這樣。因此,我不停的抵抗。但我無能為力。沒有安全感,焦慮,恐懼,覺得活著沒有人生意義,這些抑鬱症的症狀我都有,唯一值得慶幸的是,我沒有失眠。因此,雖然我不開心,但我沒有借酒消愁,我可以用睡眠來逃避現實。睡著了,就可以什麼都不用想不用煩了。
  那一年,工作和感情都出了問題。後來失去了當時很愛的那個他後,我簡直生不如死。每一天我都不想醒來面對這個世界。我無時無刻都想著結束自己的生命。我試過無數次拿起刀片想往手腕割下去。我沒有這樣做,因為我還懂得貪生怕死。是的,我怕死。我本來就是一個做任何事都會先考慮後果的人。我還懂得怕死,證明抑鬱的情緒還沒侵蝕到我的理智。我明白到自己是一個貪生怕死的人後,就不停跟自己說,“既然你沒有勇氣死,你就只能好好活下去。”
那時我的好朋友詩詩知道我有自尋短見的念頭,身在外地的她天天都發信息來又罵又勸的,說我不該有這樣的念頭,要是我有什麼事家人朋友都會很難過。她還擔心到找我身邊的朋友來安慰我。現在回想起來,真的很感謝她當時對我的關心。抑鬱的情緒就這樣跟了我一段頗長的時間,應該有兩、三年吧。那段日子的我很敏感,很沒有安全感。完全是一個我不認識的自己。後來,我遇到了阿曦。雖然阿曦最後在感情上傷害了我,但我不得不承認的是,是他讓我走出了那段抑鬱的日子的。如果沒有他,也許我會一直抑鬱下去,再也找不回真正的自己了。
  我重提這些往事並非想抱怨些什麼,只是想探討一下情緒問題的嚴重性。每次聽見別人說,自己有情緒問題,時時刻刻都想死什麼的,我都會想起自己的這段經歷。這段經歷對我來說,真的真的非常可怕。如果我走不出來,估計這輩子我都得在抑鬱中度過了。有了這段經歷後,我明白到,你要活得痛苦或快樂,其實是你自己的選擇。有情緒問題,其實只有我們自己可以救到自己。如果我們選擇繼續去不停重複想不開心的事情,執著於過去的悲傷,情緒是不會有所改變的。我相信,抑鬱可以是一種習慣;快樂也可以是一種習慣。如果我們天天想不好的事情,久而久之就會變成一個壞習了。既然這樣,為什麼我們不選擇去想好的事情,養成一個好習慣呢?

《哲學咖啡館: 小核彈確診書》

作為一名退休的大學哲學教授,我以為自己在這輩子已經看過足夠多的奇人異事,腦袋再也不會輕易「爆炸」。然而,遇到梅菲——我的忘年之交—『小核彈』一切都被改寫了。 她的思維速度,快得像顆隨時待命的核彈;她的答案,短到讓人以為她偷工減料,卻又直擊核心,炸得我這位老教授連鬍鬚都顫抖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