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9年4月12日星期五

《 愛在沙士蔓延時》第二章 : 異情


   我看著面前的手機,猶豫了片刻後說: [ 我不想聽,你跟他說,我想冷靜一下,冷靜完我會找他。]
二姐把我的話轉告了森後就掛電話。
[ 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] 二姐問。
[ 一個喜歡管人,一個不喜歡被管,所以起衝突,就這樣。] 我說。
[ 你們一起都好幾年了,現在才起衝突? ]
[ 衝突一直都在,只是我反應遲鈍,現在才察覺到。 ]
[ 那你打算分手? ]
[ 不知道。]
[ 反正你辭掉了工作,那就在這裡多住一段日子,想清楚了再回去吧。] 二姐握住我的手說,[ 不論你做什麼決定,只要你覺得開心,二姐都會支持你的。]
[ 謝謝。]
[ 傻丫頭,跟二姐還這麼客氣嗎?]
凌晨一點四十三分,我還沒睡著。我失眠了。我的腦部活動今晚特別活躍,不斷出現過去的記憶和未來的想象。我下床走到窗前拉開窗簾,在窗台邊坐下來。對面那棟公寓,還有幾戶人家燈火通明,估計不是晚睡的人就是像我一樣失眠的人吧。三月份的廣州,仍然有點寒意。我順手打開了窗,寒風迎面吹了進來,我深深地呼吸了幾下,有點冷。但我很喜歡這樣的感覺。來到廣州之後,我有一種重獲自由的感覺。自從和森在一起後,我已漸漸失去了自由,我竟然像一隻快要被煮熟的青蛙一樣,一點都察覺不到。直到這一次出走。。
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上午十點多了。氣溫好像比昨天還要低,下床後冷得我直發抖。我隨手拿起一件外套穿上,走到客廳見到秦顥坐在白色的沙發上讀著米蘭.昆德拉的《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》。
[ 早安。] 他抬起頭微笑著對我說。
[ 你怎麼會在這裡的?] 我在他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,[ 二姐和二姐夫呢?]
[ 他們早就去上班了。] 秦顥說。
[ 那你呢?不用上班嗎?]
[ 我今天的工作就是當你的伴遊。昨晚吃飯時,聰哥說過的,不記得?]
[ 記得。只是感覺耽誤了你的工作不太好。 ]
[ 沒事,我最近閒著呢。] 他笑笑說。
[ 你多大了?]
[ 20,你呢?應該跟我差不多吧?]
[ 24,比你大。]
[ 你在二姐夫公司做什麼的?]
[ 打雜,哪裡缺人就去哪。]
[ 讀書不成?]
他只是聳聳肩,沒有回答我。
[你讀過這本小說嗎?] 我指著他手上的小說問。
他點點頭。
[ 你如何解讀托馬斯和特麗莎的愛情?] 我問。
[ 真愛。] 他回答說。
[ 真愛?] 我瞪大眼,不禁有點詫異的看著他說,[ 托馬斯有了特麗莎後,還不斷跟其他女人上床,這樣都叫真愛?]
[ 正正因為他跟這麼多女人睡過,他仍然選擇回到她身邊,這不是真愛是什麼?] 他說,[ 就像薩特和波伏娃,他們沒有結婚,各有各的情人,但依然相愛,死後還合葬在一起。]
[ 我覺得不論是特麗莎還是波伏娃,沒有一個女人知道自己深愛的男人跟別人上床而會無動於衷的。波伏娃是為了愛薩特才扭曲自己來迎合他吧。為了愛一個人而扭曲自己,這樣會快樂嗎?]
[ 你不是波伏娃,你怎麼知道她不快樂?你覺得這樣的感情不正常,那是因為這個世界灌輸給你的觀念是,一夫一妻製,忠誠才是正常的。但如果全世界的人都像薩特和波伏娃這樣的,那一夫一妻製,忠誠就會變成不正常了,而你也不會覺得這樣的感情是不正常,不快樂的。]
[ 要是一段感情沒有忠誠,那還有什麼意思?女人不像男人,男人跟任何女人都可以睡,並且不覺得有什麼,但女人只會跟喜歡的男人睡。]
[ 世事無絕對,也有女人喜歡跟不同的男人睡的。] 他問我,[ 你覺得有永恆不變的感情嗎?]
我沉默。
他繼續說: [ 古希臘哲學家赫拉克利特說,人不可能踏進同一條河流兩次。這個世界沒有什麼是永恆不變的,也許他們就是看清了這一點,所以願意給予對方無限的自由來為此彼此的感情。不論薩特睡過多少女人,但能留在他心裡的,只有波伏娃一個。]
[ 如果沒有肉體上的忠誠,就算我在對方心裡面是多麼的重要,我都不會留戀這樣的男人,這樣的感情。]
[ 你不能接受,那是因為你是程雨,你不是特麗莎,也不是波伏娃。]
我看著他。他也看著我。過了不知多久。。
[ 其實,] 他打破沉默說,[ 早上好像不太適合討論這麼嚴肅又具有深層意義的話題吧。]
[ 你餓了嗎?] 他把小說放在茶几上說,[ 要不我煮個早餐,我們吃了才出門?]
[ 你會煮?]
[ 嗯。]
[ 不難吃嗎?]
[ 還好吧!保證不會吃到你吐就是了。]
[ 嗯。]
[ 你喜歡中式還是西式?]
[ 西式吧。]
[ 好的。你梳洗完出來就可以吃了。] 他說完朝廚房走去
待續。。

2019年2月22日星期五

合艾之旅 ( 二 )


   一般跟旅行團都會被帶去什麼什麼店聽下東西和買下東西的。(當然,聽了買不買隨你)
我們從Danok到達合艾之後,大約12點多1點吧,其實很想趕快入住酒店了,因為昨晚沒睡好,很想休息一下,還有坐了一晚的車,很想洗個澡。無奈,因為酒店要兩點才能入住,所以只好被導遊帶去什麼什麼店聽下東西和買下東西了。



我們去了聽"蜂蜜"的故事,聽完之後,在門口雪糕店買蜂巢雪糕吃。



接著,導遊帶我們去吃燕窩。我吃的是燕窩椰子,味道不錯。

吃過燕窩後,我們又被帶去土產店買東西。聽說,泰國的龍眼肉很有名的,所以朋友們買了不少。買完東西後,終於可以去酒店休息和洗澡了。已經下午3、4點了,雖然沒吃午餐,不過吃下雪糕和燕窩都不太餓了。



洗澡後,我和同房的朋友還是到酒店樓下的快餐店吃了點東西。因為不知道另外四人要幾點才去吃東西。(都不知是吃午餐還是晚餐了?)沒想到這裡的雞翅膀和漢堡包都挺好吃的。






本來,和另外四個人(朋友的朋友)不太熟的,不過因為她們很健談,聊著聊著就有說有笑了。出來旅行後,家裡的煩惱好像頓時被我拋之腦後了。



吃飽後,我們又去了逛街買東西。這裡的衣服啊鞋子什麼都很便宜的,而且款式都不錯。因為我平日就只喜歡買書,去合艾之前,我還以為自己不會有什麼東西可買,所以都換到很多泰銖。去到合艾第一天,我知道自己錯了。。
我應該換多一點錢得。。嗚嗚。。


2018年12月22日星期六

是愛還是害?


   一個人有心理病導致情緒有問題,禍害的不止她一個人,還有她的家人。特別是一個媽媽,嚴重的,會毀了孩子的一生。媽媽灌輸給我們的不是正面的思想,而是消極、抱怨和暴力。


[ 最理想的父母,是真心爱护子女的父母。

其次,是不爱子女自己也意识到这件事的父母。
最坏的,则是并不爱自己的孩子,却认为自己深爱着子女的父母。
当然比最坏更恶劣的就是,在情绪上虐待子女,却深信自己是爱着他们的父母。这样的父母常常以爱的名义对孩子实行情感暴力。
承受着父母的情感暴力,还要被别人说成是不孝的人,这样的人着实可怜。]

[ 情感暴力的加害者不會承認自己正在虐待孩子或者妻子、丈夫,也不會承認自己執著於支配自己的孩子或者妻子、丈夫。]

[ 像這樣遭受父母的情感暴力的孩子,會漸漸喪失社交能力,就算長大成人也沒辦法從這種陰影中逃離出來。為了不被人責怪、責難,他總是處在緊張狀態。]


( 摘自《情感暴力:你會和親近的人互相傷害嗎?》)



   媽媽就像這本書所說的,情感暴力加害者。時時刻刻在精神上虐待我們。而她卻自以為自己犧牲了很多為我們好。因為媽媽重男輕女,加上工作關係哥哥長年不在家。因此,相比之下,我和爸爸承受媽媽的精神虐待是比較多的。從少女時代開始,媽媽對我就特別嚴格(難聽的說是刻薄),規定我必須每天做家務。記得有一個週日,我起晚了,她從外面回來看見我還在睡覺,還沒做家務,她就踢開我的房門,對我破口大罵起來。她對我這麼刻薄,就因為我給的家用少。那時,她經常罵我說,我給的錢,外面租房住都不夠。因為有一個這樣的媽媽,在這個家生存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但,不幸中之大幸是,我的心理並沒有因此而被嚴重扭曲。只是在家時,每當媽媽扔東西或不知為何又破口大罵,我心裡就會有一股恐懼升起。除此之外,我的心態、人際關係、待人處事各方面,還是正常的。不知是我天生少一條筋,還是我真的比較看得開。我並沒有因為有一個躁狂的媽媽,自己也變成了這樣。我反而會不停提醒自己,別變成她這樣。我不想變成一個每天都只會抱怨全世界的悲觀主義者。因此,我很少把自己的情緒帶到工作上或發洩在別人身上。我很少跟朋友訴苦或抱怨。我習慣了不開心就自己躲起來。我記得有一個朋友對我說過: [ 你經常都笑的,好像無憂無慮似的。]
是的,我真的很少在人前表現得不開心的,儘管我有一個不幸福的家庭。因為我覺得,我抱怨了又怎樣?我不開心又怎樣?我天天起來怨恨全世界又怎樣?可以改變什麼嗎?媽媽一樣是這樣,我的家庭一樣是這樣,不會有任何改變的。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問題,我為什麼還要把自己的問題加到別人身上去呢?我最不想別人看到的,就是我不開心的一面。因此,我一直收藏得好好,不被人發現。我覺得每一件事都有好壞兩面的,只是媽媽佔不好那一面比較多。其實和媽媽住也不是完全沒有好的一面的。至少,我下班回家就有飯吃。一個月裡,媽媽都會燉幾次補品給我吃。既然離不開,那只好改變自己的心態吧。她怎樣不好,始終都是生我的媽媽,沒有她就不會有我。
人生本來就是一場修行,修行從來就不易。有一個這樣的媽媽,我就當作是一場嚴厲的修行吧。



2018年12月8日星期六

一念天堂一念地獄


那段抑鬱的日子為了讓自己振作起來,看了不少這類書。

   一個人年紀越大,所承受的壓力會越大,心理上的損毀也會越多。因此,我可以肯定的是,我現在的心理狀況是不比以前好的。加上我長期處於一個不快樂的家庭裡。要活得快樂確實是我人生的一大挑戰。
   前些日子感冒過後那幾天,我的情緒突然變得好低落。對所有東西突然失去了興趣,想的都是些不好的事情,想著想著眼淚就不禁掉下來了。我發覺,一旦情緒不好,身體就會變得特別疲憊不堪。我知道這樣的壞情緒要是持續下去,後果會很嚴重。下班後,我去了喝咖啡,讀一些比較正面的書。然後去公園散步,看人遛狗,看人跑步,盡量不去想不好的事情。幾個小時過去後,我的心情好一點了,我才回家。第二天醒來,心情確實好轉了。我真的很怕自己做了所有喜歡的事情後,我的壞情緒仍然“無動於衷”。因為,我曾經試過這樣。
   第一次情緒有嚴重的問題,是在2009年。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患上了抑鬱症。當時的我對所有本應感興趣的事情都失去了興趣。做了所有平日自己喜歡的事情都不開心。我讀過很多書,我明白很多道理,我知道自己不應該這樣。因此,我不停的抵抗。但我無能為力。沒有安全感,焦慮,恐懼,覺得活著沒有人生意義,這些抑鬱症的症狀我都有,唯一值得慶幸的是,我沒有失眠。因此,雖然我不開心,但我沒有借酒消愁,我可以用睡眠來逃避現實。睡著了,就可以什麼都不用想不用煩了。
  那一年,工作和感情都出了問題。後來失去了當時很愛的那個他後,我簡直生不如死。每一天我都不想醒來面對這個世界。我無時無刻都想著結束自己的生命。我試過無數次拿起刀片想往手腕割下去。我沒有這樣做,因為我還懂得貪生怕死。是的,我怕死。我本來就是一個做任何事都會先考慮後果的人。我還懂得怕死,證明抑鬱的情緒還沒侵蝕到我的理智。我明白到自己是一個貪生怕死的人後,就不停跟自己說,“既然你沒有勇氣死,你就只能好好活下去。”
那時我的好朋友詩詩知道我有自尋短見的念頭,身在外地的她天天都發信息來又罵又勸的,說我不該有這樣的念頭,要是我有什麼事家人朋友都會很難過。她還擔心到找我身邊的朋友來安慰我。現在回想起來,真的很感謝她當時對我的關心。抑鬱的情緒就這樣跟了我一段頗長的時間,應該有兩、三年吧。那段日子的我很敏感,很沒有安全感。完全是一個我不認識的自己。後來,我遇到了阿曦。雖然阿曦最後在感情上傷害了我,但我不得不承認的是,是他讓我走出了那段抑鬱的日子的。如果沒有他,也許我會一直抑鬱下去,再也找不回真正的自己了。
  我重提這些往事並非想抱怨些什麼,只是想探討一下情緒問題的嚴重性。每次聽見別人說,自己有情緒問題,時時刻刻都想死什麼的,我都會想起自己的這段經歷。這段經歷對我來說,真的真的非常可怕。如果我走不出來,估計這輩子我都得在抑鬱中度過了。有了這段經歷後,我明白到,你要活得痛苦或快樂,其實是你自己的選擇。有情緒問題,其實只有我們自己可以救到自己。如果我們選擇繼續去不停重複想不開心的事情,執著於過去的悲傷,情緒是不會有所改變的。我相信,抑鬱可以是一種習慣;快樂也可以是一種習慣。如果我們天天想不好的事情,久而久之就會變成一個壞習了。既然這樣,為什麼我們不選擇去想好的事情,養成一個好習慣呢?

2018年12月1日星期六

女人四十



            

   蕭芳芳有一部電影叫《女人四十》,我沒看過這部電影。我甚至沒興趣看。也許,那時的我覺得四十歲是一件很遙遠的事,我壓根兒沒想過自己有一天也會四十歲。其實,這一天快到來了。踏入2019年,我就四十歲了。
   活了快四十年的我,基於沒能把自己嫁出去,從廣州回來之後,找了一份朝九晚五的工作,一樣和家人同住,因此生活上的變化不是很大,心態上的變化會大一點。
  那麼,四十歲的我跟二十歲和三十歲的我,在身心方面有什麼變化呢?
先說說身體方面吧。雖然,我沒有一張漂亮的臉,但有一張比同年人年輕一點點的臉,加上皮膚屬於不錯的類型,所以到現在還有小孩會叫我姐姐,而不是叫姨姨的。( 抑或是現在的小孩嘴特別甜呢?明明看著是姨姨都叫姐姐。)
  說起來,雖然我的皮膚一直沒什麼問題,但年紀大了還是得保養一下的。以前的我是從來不用護膚品的,只有一支洗臉霜,更沒上過什麼美容院。這兩年開始,我有一套屬於自己的護膚品了。儘管,還沒出現很明顯的皺紋、眼紋什麼的,但我覺得還是該有一套護膚品了。
  有人說,女人年紀大了就不太能熬夜了。其實,我的“熬夜”能力一直都不太好的。就算是在十多二十歲的時候,我一樣是很少熬夜的。不過,年紀大了,熬夜後第二天皮膚比較乾、毛孔比較粗卻是真的。因此,現在的我沒必要都不會熬夜,每晚準時10點半就睡了。
  體力,比起二十歲的時候確實好像是有點下降了。二十歲的時候,我是做售貨員的。那時的上班時間是早上10點到晚上8點。每天早上7點半就必須出門坐巴士去上班了。晚上下班後還得坐巴士回家。這裡的巴士司機很沒有時間觀念,錯過了一輛巴士後,可能要等上一個小時以上才會有另一輛車來。回家的車程大約一小時,加上等車的時間又一小時左右,往往回到家沒有11點都10點多了。洗澡、吃飯後,往往沒有12點都上不了床睡覺。第二天又一早起來去上班。有時人手不足,試過三個多月沒有放假。現在的我,工作時間朝九晚五,基於我比較注重私人時間,所以我一直都只是一名微不足道的小職員,很少加班。每天準時下班,晚上準時10點半前睡覺。如果現在要我像以前那樣早出晚歸,估計會累死了。不過,就算我現在不能像以前那樣都不一定是因為年紀大了體力不支。事關,自從我轉做文職之後,一直都處於養尊處休的狀態下,早睡早起已經成為了習慣。
   以前常常聽人說,三十歲的女人還沒嫁出去就是“老姑婆”了。也不知是不是這個說法的關係,我記得自己快到三十歲的時候還真憂鬱了一段日子。後來過了三十歲了,反而沒什麼感覺了。
  來到現在快四十歲了,除了覺得自己的時間又少了,離死亡又近了之外,其實都沒什麼。三十歲前,我很介意自己快變成老女人。四十歲前的我已經不太介意自己變老了。因為我開始思考死亡的問題。特別是去年爸爸離開了我們之後,我就一直在想,人死了之後會去哪裡,會不會有感覺之類的問題。
其實,四十歲,飲食方面都得好好注意了,沒事還得多點鍛煉身體,這樣才能健健康康活到老吧。

2018年11月10日星期六

西藏


   喜歡上西藏可以說是因為六世達拉喇嘛 ~ 倉央嘉措。而知道倉央嘉措是因為讀了蔡智恆的小說《回眸》。小說裡摘錄了倉央嘉措的詩詞。


( 圖片來自網絡)

“ 那一年轉山轉水轉佛塔啊,不為修來生,只為途中與你相見。”


以上這一句是最為觸動我心弦的。知道是倉央嘉措的詩詞後,我開始找了一些關於他的文章來讀。越讀越為之著迷。漸漸地,亦對西藏這個地方產生了濃厚的興趣。


   再後來,又無意中讀到了這本電子書 《下一站,拉薩》讓我對西藏更加嚮往。同時亦很羨慕作者,可以辭掉工作,一個人去西藏旅行。我很喜歡這本書,每次想到自己逃不出現實中的柴米油鹽時,我就會在深夜關上房裡的燈聽這本書,幻想自己和作者一樣在西藏旅行。


再後來,我又買了這本《死在路上也不錯》。更讓我佩服的是,一個女孩居然騎腳踏車🚲去西藏。要是我真的沒有這種勇氣。
我越來越喜歡西藏這個地方,可惜的是,我有生之年都不可能去到西藏吧。如果可以去一趟西藏多好呢。

2018年11月3日星期六

下廚

   其實,我是一個很喜歡下廚的人。在廣州生活的那段日子,幾乎每天都是我做飯的。有時回到住處已經是晚上8、9點了,但我仍然樂此不倦的,關上廚房門,一個人靜靜地在裡面剁剁切切,那段時間仿佛成了我那段日子一天裡面最快樂的時間了。一頓飯做得來都成了宵夜了,但我卻很享受。

無奈,回來跟媽媽一起生活後,每次進廚房想煮些什麼,( 除了方便麵 )她都會在身邊嘮嘮叨叨個不停,說這個不是這樣做,那個不該怎樣怎樣的。漸漸地在家,我對烹飪亦慢慢提不起興趣了。因此,現在要是我想下廚,就只能在每個週日的早上。因為媽媽會去買菜和跟朋友喝茶,一般上都會過了中午才回來。而我,如果要嘗試煮些什麼菜式的話,就會一早起來準備材料,靜靜地做一頓飯。我真的好珍惜這樣寧靜的早上。
吃素的這段日子,每個週日我都會想一道素菜來煮。為了方便晚上都可以吃,我比較常煮湯。



蘑菇白豆腐湯


素咕嚕肉


有時只是簡簡單單弄個沙拉



咖喱雜菜煲

    我發覺不用處理肉類,做飯好像更方便,在冰箱找到什麼蔬菜都可以隨便弄個素菜來吃。而且我好像變得沒有以前挑食了。為了不想太麻煩媽媽,媽媽現在每晚給我煮什麼素菜,我就吃什麼。以前我不喜歡吃白粥,覺得味道太清淡了。但現在,白粥送煎豆腐我都可以吃得津津有味。不知不覺就這樣吃素吃了一個月了。沒有肉的日子,我真的真的沒有感到特別痛苦。身體方面也跟吃肉的時候沒兩樣。我只是有點擔心自己會不會缺少某些維他命罷了。素食者會缺少維生素B12,聽說在蛋奶中可以吸收到。我不是純素食者,我是有吃蛋和奶的。但有些人又說應該吃點補充品。。
我會吃素到什麼時候呢?說真的,連我自己也不知道。堅持得一天是一天吧。







《哲學咖啡館: 小核彈確診書》

作為一名退休的大學哲學教授,我以為自己在這輩子已經看過足夠多的奇人異事,腦袋再也不會輕易「爆炸」。然而,遇到梅菲——我的忘年之交—『小核彈』一切都被改寫了。 她的思維速度,快得像顆隨時待命的核彈;她的答案,短到讓人以為她偷工減料,卻又直擊核心,炸得我這位老教授連鬍鬚都顫抖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