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不回的味道

    前陣子逛超市，無意中看見素的香腸、燒賣王和糯米雞。出於好奇，我買了回來試吃。

從外表來看，像極了肉腸的素腸。

先說說，香腸和燒賣王的味道。外表是香腸，但完全沒有香腸的味道。外表是燒賣王的燒賣王，一樣沒有燒賣王的味道。所以我覺得，這些像香腸和燒賣王的素食，只能用來望梅止渴。看著不會失望，但吃進嘴裡就知道不是那回事了。

至於糯米雞呢，我覺得味道還可以。雖然本來的雞肉、叉燒換成了素火腿什麼的，但還是有糯米雞的味道。

有些食物，變成了素食，味道跟葷食不會有很大差別，就是少了幾塊肉而已。至少對我來說是這樣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廣府炒鴛鴦

比如，我喜歡的廣府炒鴛鴦、亞三拉沙和炒粿條，就算是素的，味道也不錯。

我覺得，既然選擇了素食，就應該以蔬果為主。那些什麼素叉燒啊、素雞啊、素燒賣啊什麼的還是少吃點好。

前幾天，家裡煮羊肉湯，我聞著還是覺得挺香的。因為我喜歡吃羊肉，特別是咖喱羊肉。還有我喜歡的椰漿咖喱雞飯，素的肯定吃不到那個味道。

吃素將近一年，有時我仍然會問自己，我就這樣放棄一些我喜歡的葷食，真的不可惜嗎？我吃素不是因為宗教信仰，我是自由選擇的。就算我中途放棄，也不會有人譴責我。

我又問自己，我真的很想吃肉嗎？其實又不會。那天我聞著家裡的羊肉湯的味道，並沒有很想吃肉的衝動，就是覺得聞著這個味道不錯。

所以我還是會堅持素食。正因為我是自由的，我更不應該放棄。我沒有忘記自己為什麼選擇吃素。

素食的世界找不回舊時的味道，那就重新出發尋找新的味道吧。舊時的味道就讓它留在回憶中好了。

思考死

   

   第一次感覺到對死亡的恐懼，應該是在十歲前的某一天，在電視上看了一部關於挖掘陵墓的紀錄片。當我看見那口被挖掘出來的殘舊棺木和躺在裡面的尸體時，不知何故，我就馬上聯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這樣。也許，當時我對死亡是沒有什麼概念的，但那一刻我卻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躺在一口棺材裡。我甚至想，一個人躺在那裡是多麼恐怖的一件事。也許，當時年紀小，我還沒意識到，一個人死了是不會再有感覺的，當然也不會恐怕躺在棺材裡了。

因為當時對“死亡”的恐懼太強烈了，所以直到現在仍然印象深刻。這也成為我後來一直思考的問題。因為我怕死。我希望可以找到一個讓自己“舒坦”一點的說法，去迎接隨時到來的死亡。

最近讀到周國平的一篇文章《思考死：有意義的徒勞》。文章裡提到，很多哲學家都企圖說服自己，甚至別人去接受死亡並不是一件壞事，根本不需要懼怕。

事實就是，不論我們接不接受，我們有一天都會死。到底有多少人可以坦然去接受這個事實呢？我身邊就有不少人，以鴕鳥的方式來逃避死亡的問題。比如，不提及與死亡有關的事、醫院、診所、藥房什麼的，總之與病痛、死亡有關的一切，都別提。你一提，馬上翻臉不認人。

[ 死亡和太陽一樣，都不能面對面地注視。—— 拉羅什富科公爵 ]

我問自己：我為什麼怕死？

我怕死後的未知世界嗎？我怕失去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嗎？好像都不是。我想，我更怕的是，我會死得很痛苦。

那麼，如果我非常幸運地在睡夢中死去，是不是就不怕呢？答案是：我不知道。

因為有死亡，所以人類才需要宗教。因為宗教可以安慰我們，死後我們也許可以上天堂，我們也許可以得到在人間得不到的一切。

問題是，我無法像大部分人這樣盲目去信仰某個宗教，然後相信自己死後也許會上天堂。因此，我有時真的挺羨慕那些深信不疑自己死後會如何如何的人。至少，可以得到一些安慰。不像我，不知道自己該相信什麼。我不知道自己該相信有天堂與地獄，六道輪迴，還是死後什麼都沒有。

我只知道，不論我相信什麼，有一天我都是必死無疑。

[ 盧克萊修 ~

回頭瞧瞧，那些我們出生之前的無盡的歲月，
對於我們是如何不算一回事。
並且自然拿這個給我們作為鏡子，
來照照我們死後那些未來的時間。
難道裡面有什麼顯出這樣可怕？
難道這一切中有什麼東西那樣悲慘？
難道它不是比任何睡眠更平靜更好？]

出生之前和死後真的沒有區別嗎？我覺得是有區別的。對我而言，出生之前，我不存在，我沒有感覺，所以我不會恐懼。但現在我活著，我有感覺，我知道自己會死，所以我恐懼。

我每次想起家父在病床上的日子，就會想到他當時是多麼的絕望，看著自己的身體慢慢失去活動能力，直到死亡。

死後會去哪裡？我想，我不太擔心。如果死後真的什麼感覺都沒有了，那還有什麼好怕呢？如果真的有六道輪迴，那就繼續輪迴唄。

我只求不要死得太絕望太痛苦就好了。

不安的午餐

    自從開始吃素之後，我家附近、公司附近的素食餐廳都差不多去過了。我比較喜歡以天然食材烹調的素食餐廳。比如那些用很多什麼素叉燒啊、素雞啊等加工食品，很少見到蔬菜的素食餐廳，我是不太感興趣的。

經過我的篩選後，我經常去的素食餐廳就只有特定的兩三間而已。因此，當我發現一間不曾去過的素食餐廳時，我都會去試下的。

這天中午，我在附近超市買完東西後，路過一間標榜以天然食材、無添加劑的素食餐廳。我翻了翻他們放在門口的餐牌，看上去好像很不錯。於是就決定試下這間餐廳。

推門進去才發現，裡面空無一人。

這時，有一個瘦矮的男人從後面廚房出來問我：[ 買外賣嗎？]

[ 只能外賣不能堂食嗎？] 我問。

他一開口就這樣問我，我以為不能堂食。

[ 可以堂食。] 他回答說。

我找了個靠近門口的位置坐下來，感覺有點不安。

[ 點餐請到櫃檯。] 男人走進櫃檯後面對我說。

[ 我要這個。] 我指著餐牌上其中一個餐說。

[ 這個沒有。] 男人面無表情的說。

[ 那這個呢？] 我又指著另一個餐說。

[ 這個也沒有。] 男人仍然面無表情的說。

[ 那有什麼呢？] 我問，有點後悔走進這間餐廳。

[ 這個。。。這個。。。這個和這個都有。] 男人指著餐牌上的幾個餐對我說。

我看著他說有的那幾個餐良久，仍然做不到決定。因為我走進餐廳前，想吃的東西不在這幾個餐的選擇裡。

那一刻，我真的非常後悔走進來。總覺得這間餐廳的人怪怪的，加上餐廳裡只有我一個人，感覺更加怪異。心想，不會是黑店吧。

我真的有點想跟面前的男人說：[ 不好意思，這裡沒有我想吃的東西，還是算了。]

然後掉頭走人。但我還是沒說出口，雙眼仍然盯著面前的餐牌看。

男人看我有選擇性困難，就給我推薦說：[ 這個不錯的，如果你吃辣的。]

我看著他在餐牌上指的那個餐，也不去研究是什麼了。心想，趕快吃完趕快離開吧。

[ 那就要這個吧。] 我說。

我回到座位後，看著男人在廚房裡忙進忙出的。我掏出手機查看這間餐廳的評語。沒想到，這間餐廳居然有四星，而且來過的食客給的評語都不錯的，說服務態度好，食物味道不錯，價錢也合理什麼的。看完網上的評語後，至少知道這間不是黑店，感覺放心一點。

這時，一個五、六十歲的大叔正端著我的餐過來給我。他一邊走過來一邊面無表情的盯著我看。讓我感覺更加不舒服。大叔把食物放在我面前，看了我一眼就轉身回去廚房了。

放在我面前的是一鍋黑漆漆的食物和一碗白米飯。我拿起筷子夾起一塊黑漆漆不知是什麼的東西，放進嘴裡。是猴頭菇，沒想到味道不錯。這道菜裡有幾種菇，我想應該是炒雜菇吧，微辣，很送飯。

[ 味道如何？] 矮瘦男人走過來問我。

我點點頭表示好吃。

[ 那你慢慢享用。] 男人說完就走開。

最後總結，網上的評語是可信的。這間餐廳的食物確實不錯。我覺得不自在，主要是，那時餐廳裡只有我一個人用餐。如果多一個、兩個食客，估計感覺會好一點吧。我想，我應該還會去試下他們的其他東西的。

《喜歡你》第八章：夢 （完）

     

還有一個星期，楊大叔就要調去分公司了。想到這裡，我心裡就感到萬分失落。

從知道楊大叔要被調走那天開始，我幾乎每晚都會做夢，關於小草和袁大哥的夢。

這一晚，我夢見小草在袁大哥的懷裡說 ：[ 袁大哥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？]

[ 袁大哥與小草相遇的日子。] 他回答說，[ 你跟了我十年了，就算出征在外，不能陪在你身邊，我都沒有忘記過。]

[ 嗯，一轉眼就十年了。] 她說，[ 那年小草才十四歲，被家人賣到青樓去，如果沒有袁大哥幫小草贖身，小草就會一直淪為青樓女子了。]

[ 你跟著我這十年，無名無分的，一點也不覺得委屈嗎？] 他問她。

[ 只要可以留在袁大哥身邊，小草就不會覺得委屈。] 她深情的看著他說。

夢到這裡，小草和袁大哥突然不見了。出現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，也是穿古裝的。她在對著一個人形剪紙念念有詞的，好像在念什麼咒語。我清楚看見，紙人上面寫著“小草”兩個字。

[ 你這個賤人，只是一個低賤的青樓女子，居然如此得老爺歡心。] 女人咬牙切齒的對著紙人說，[ 我要你生生世世不能跟喜歡的人在一起，只要你動心喜歡一個人，他就會離你而去。我要你永遠承受不能與心愛的人在一起的痛苦！ ]

我從夢中驚醒過來，又是一身冷汗。我倒吸了一口涼氣。仔細想想，我這輩子的情路確實不順。初中一那年，我喜歡上一個男同學，幾個月後，他突然轉校了。後來出來工作，喜歡上一個男同事，過了不久，他就辭職了。雖然成功談過兩次戀愛，但最後都是分手收場。現在喜歡上楊大叔，他又突然被調職。

難道我前世就是小草？因為那個女人下了咒，所以我一次又一次的承受失去喜歡的人的痛苦。那個女人是誰？我突然想起來了，夢中那個女人的樣子，很像我們的老闆娘芬妮姐。

[ 你沒事吧？] 楊大叔問我。

我想東西想得太入神了，完全沒注意到楊大叔什麼時候站在我面前了。

[ 你相信有前世今生嗎？] 我問楊大叔。

他點點頭說：[ 你上網搜一下就知道，有很多案例可以證明。]

[ 但—— ]

[ 阿楊，芬妮姐找你。] 又有個女同事突然走過來打斷我們。

又是那個女人。就是她給我下的咒語。

[ 不許去！] 我對楊大叔說。

我的話把楊大叔和女同事都嚇得愣住了。

[ 沒。。沒事了，你去吧。] 我說。

楊大叔跟女同事走時，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
我本來想對他說，那是別人的案例，你自己又沒經歷過，你怎麼如此確定？

但我幾乎每晚都做的那個夢，會不會就是我的前世？我前世真的是小草？楊大叔就是戰神袁崇煥？我在網上搜到袁崇煥畫像，看上去還真的跟楊大叔有點相似。

楊大叔出發去廣州前一天，我聽見兩個女同事在說他。其中一個女同事說:[ 阿楊被調到這麼遠，一定是因為經常頂撞老闆娘吧。剛好有同事辭職，阿楊又是單身，不調他調誰呢？]

單身？那就是說，楊大叔還沒結婚？就算知道他還沒結婚又如何？我被下了咒，生生世世都不可能跟喜歡的人在一起。

如果我前世真的是小草，今世能與袁大哥相遇，知道他安好便足矣。我們不能再續前緣也沒關係。

楊大叔在出發前一天，突然過來問我要手機號碼。我什麼都沒說就直接給他號碼了。我沒問他要號碼。因為我知道，就算我要了，我也不會主動找他的。如果他心裡面有我，他一定會聯繫我的。所以我會耐心等待。

完

《喜歡你》第七章: 調職

 

    

這天一早來到公司就收到消息說，楊大叔要被調去廣州分公司。

[ 為什麼要調走他？] 我問雯雯。

[ 好像是分公司那邊有人辭職了，所以要調一個人過去。] 雯雯說，[ 不過我聽其他同事說，應該是他經常頂撞老闆娘，所以才調走他的。如果他不想被調過去，就只能辭職了。]

我不想楊大叔辭職。如果他選擇辭職，我以後就見不到他了。

那天，楊大叔一直躲在辦公室裡，一句話都沒有跟我說。看見他滿懷心事的樣子，我心裡很難過。但我什麼都幫不到他。

我很想去關心他。但我很怕自己做多了，會讓他討厭。因此，我只能把對他的關心藏在心裡。希望他可以調整好心態，別再不開心。

我不希望他辭職。雖然他被調去這麼遠，我們以後不能每天見面了，但只要還在同一間公司工作，還是會有見面的機會吧。

那天晚上，我做了一個夢。我夢見自己變成了一個叫小草的古代女子，而楊大叔變成了袁大哥。

[ 袁大哥，你這次出征也要像以往一樣平安歸來。]  小草深情的看著袁大哥說。

[ 為了我心愛的小草，我一定會平安歸來。] 他把她摟入懷中說。

她緊緊抱著她心愛的男人。如果可以，她希望可以一直這樣抱著他，永遠不要分開。

[ 袁督師，是時候出發了。] 外面傳來一把男聲說。

[ 我要走了。] 他放開她，揉著她的臉說。

她流著淚點點頭。萬般不捨的看著他離開。

她一直在等他回來，但最後都沒有回到她身邊。

後來，皇上以通敵叛國罪，下令凌遲處死他。

他死後，她傷心欲絕。她看著他在獄中所寫的一首詩 ：

一生事業總成空，半世功名在夢中。
死後不愁無勇將，忠魂依舊守遼東。

她含淚拿起面前的毒酒，一飲而盡。

我猛地驚醒過來，滿身是冷汗。

我怎麼會做一個這樣的夢？什麼小草什麼袁大哥，亂七八糟的夢。我最近又沒看什麼歷史書，也沒看什麼歷史的電視劇，怎麼突然做一個這樣的夢？

這個夢太真實了，就連傷心欲絕的感覺也這麼真實。

我上網搜了一下，袁督師就是明末抗清名將袁崇煥。夢中那首詩也確實是他在獄中所寫的。袁崇煥有一妻一妾，妻黃氏，妾阮氏。小草是誰？是妻還是妾？抑或都不是？

袁崇煥被凌遲處死，割了三千多刀，可想而知，他死得多麼的痛苦。

根據唯識學的說法，我們今世所受的，都是前世種下的因。戰神袁崇煥，抗金報國，最後卻落得如此悲慘的下場，被凌遲處死。死就死吧，還要來個這麼痛苦的死法。他前世做過什麼呢？

難道，真的萬般皆是命，半點不由人？

這個夢是不是暗示著，我和楊大叔最後會天各一方，永不相見？

楊大叔最後還是接受了調職的安排，沒有選擇辭職。也許，他已經調整好心態了吧。他又像以前一樣，沒事找事來跟我聊幾句，還笑得很開心。看見他笑了，我也覺得開心。雖然我們很快就不能每天見面了。

待續

問問自己的身體喜歡什麼

   從葷轉素是一個學習的過程。因為擔心自己吃得不健康，所以開始素食之後，所有有關素食、營養的書籍和文章，我都會一一閱讀。在網絡上讀過一些關於吃素好，還是吃肉好的文章。支持素食的人，會說，看看人類的牙齒啊大腸的長度什麼的，就知道人類是適合吃素的; 支持吃肉的人，會說這些說法都是不科學的，吃素的時間長了，因為缺乏蛋白質，會慢慢出現很多毛病，最後的結論是，吃肉的人會比吃素的人長命。

有人問開悟瑜伽士薩古魯，覺得吃素好還是吃肉好。薩古魯回答說 ：[ 問問你自己的身體喜歡什麼吧。想吃肉的是你的頭腦，不是你的身體。]

我覺得這句話挺有意思的。老實說，我真的不知道該相信什麼，到底是吃肉比較長壽，還是吃素比較長壽呢？再說，一個人吃得再健康，也不一定會長壽。畢竟，人生無常。有時躲得了疾病，可能躲不了意外，誰知道呢？

既然我分不清哪個說法是正確的，那我就問問自己的身體吧。在這段素食的日子裡，身體的感覺挺好的，充滿正能量、精神抖擻、工作起來幹勁十足。

前陣子，有個同事知道我吃素後，問我吃素不會很快餓嗎？吃得飽嗎？說真的，吃素後，我從不覺得自己會吃不飽或很快餓。也許，覺得吃不飽，很快餓，是人們心理作用吧。總覺得沒吃肉就一定很快餓什麼的。

我覺得吃素之後，真的變得比較平和了。就說對妮妮的感覺吧。雖然，我仍然不可能跟她做朋友，但至少我不像以前這樣對她起無名火，只要她一靠近我，或問我東西，我就莫名的火冒三丈了。現在，我都是用平常心對待她。我對其他同事怎樣，就對她怎樣，不多也不少。除了公事，我不會私下跟她聊天。我不想對她太熱情，讓她覺得還有希望跟我做朋友。我不想再勉強了。

因此，綜合以上種種，我覺得自己的身體是喜歡素食的。

素余頭米，味道跟魚頭米一樣好

酸辣粉，其實味道跟真的魚肉酸辣粉沒有什麼區別，只是真魚變成了素魚。

在網上學的，薑黃炒豆腐，看起來有點像炒蛋

學習

去年吃素那幾個月，感覺身體有點虛弱，所以才開葷的。估計是沒吃對，或者身體還沒適應吧。今年再吃，感覺身體好像比去年適應了，沒有那種虛弱的感覺，而且感覺比較精神、充滿活力。

吃素，可以說是一件不簡單的事。因為吃素必須要了解清楚，從什麼食物裡可以吸收到什麼營養。因此去年吃素的那段日子裡，我總擔心自己會不會因為不懂，而缺乏了什麼營養。

後來慢慢了解清楚了，知道長期素食者，一定要補充維生素B12。有些文章說，從雞蛋、腐乳等食物也可以吸收到B12的。我還是蛋奶素，所以我應該不會缺少維生素B12的，加上，身體需要到的維生素B12，其實並不多，而且我們身體可以儲存這種維生素好幾年的。我吃素才幾個月，應該還沒這麼快就“耗盡”身體裡的維生素B12吧。不過我還是去買了維生素B12回來吃。

還有素食者要吸收Omega 3 脂肪酸，就得從亞麻籽或奇亞籽裡吸收了。因此，我也去買了奇亞籽回來。問題是，要怎麼吃？配什麼吃呢？在網上搜了一下，有些說可以用來泡水果水喝，比如黃瓜加檸檬。我試過泡來喝，挺不錯的。還有就是配隔夜燕麥吃。

我一向不喜歡吃燕麥。以前試過用煉奶煮燕麥吃，每次吃不上幾口就嚥不下去了，有時甚至會有想吐的感覺。但最近吃了一個星期隔夜燕麥都還是可以接受。每晚臨睡前，把豆奶倒進加了奇亞籽的燕麥裡，放冰箱，第二天再加些果乾、堅果和水果吃，我覺得挺不錯。因為這種早餐挺方便的，所以我居然就這樣吃了一個星期。

吃素之前，我的早餐不是撈麵就是方便麵，很不健康。而且，我也不會去注意自己有沒有吸收到什麼營養。我現在吃素，居然擔心自己缺乏Omega 3脂肪酸，但其實我吃葷的時候，我媽也很少煮魚給我們吃的。那就是說，就算我不吃素，也可能會缺乏Omega 3脂肪酸，只是那時覺得吃肉就什麼維生素都不缺了，所以沒去認真探究而已。

吃素後，讓我學習到一些新知識，發現到一些新事物。而且也嘗試到一些沒試過的東西。比如說，隔夜燕麥。如果不是吃素，要吃奇亞籽，估計我也不會吃什麼隔夜燕麥吧。

這段日子，我仍然會不斷問自己，是不是真的就這樣成為一個素食者呢？做了長期素食者，就意味著我以後不能再吃我喜歡的咖喱雞、咖喱羊肉、炸雞、香煎三文魚等等肉食了。

但素食，確實讓我心安理得。而且，情緒也確實比以前好多了，整個人天天都充滿正能量。

有人說，成為素食者後，會沒有朋友。因為大家一起吃飯很難遷就。我想，我是沒有這方面的問題的。因為近年來，除了上班之外，我幾乎都深居簡出了，下班就回家忙自己的事情了，很少約朋友見面什麼的。所以我很少跟別人吃飯。而且，我唯一的好朋友 —— 慧慧，她雖然不是素食者，但她喜歡多菜少肉，所以她每次約我見面，都是去吃素的。

成為素食者確實不容易，但只要肯堅持，就可以突破困難，堅持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