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9年7月27日星期六

《 咒解奇 》第九章


   韓日川第一次來我們公司開會時,穿得很隨意,一件灰色T恤,T恤前面有一個很大的黑色ROCK字,一條藍色牛仔褲,一雙白色名牌球鞋。他長得很帥氣,有一頭故意弄得很亂的短髮,左邊耳垂上戴著一顆鑽石耳釘。他的出現吸引了不少女同事的眼球。
開會的時候,同事在講解一些廣告的構思時,他一直在低頭玩手機。他好像沒有在聽,但有不明白的地方,他會抬頭發問。開完會後,他簡單說了幾個要修改的地方就離開。
下班後,我步出公司大樓朝巴士站走去時,突然有一輛哈雷摩托車駛過來停在我身邊。
[ 嗨。] 摩托騎士脫下頭盔後,跟我打招呼。
是韓日川。他穿上了黑色防風外套,我沒認出是他,所以不禁怔了一怔。
[ 韓先生,有什麼事嗎?] 我回過神後,問他。
[ 你會彈吉他? ] 他問。
[ 啊? ] 我很奇怪他為什麼會這樣問。
[ 我注意到你的指甲,左手指甲是短的,右手指甲是長的。] 他看著我雙手說。
從他踏進我們公司到離開,我都沒有察覺到他有看過我一眼,他居然注意到我的指甲。
[ 學過一段時間,已經很久沒有彈了。] 我說。
雖然我已經很久沒彈吉他了,但我還是習慣性把右手的指甲留長。
[ 為什麼不彈呢? ] 他追問。
[ 一言難盡。] 我笑笑說,[ 韓先生會彈吉他? ]
[ 嗯,超喜歡。] 他說。
[ 今晚朋友辦了一場音樂會,有沒有興趣一起去看看? ]他突然邀請我說。
[ 啊?] 我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。
[ 我知道突然約你會很唐突,但我沒有惡意的。] 他解釋說。
[ 你。。為什麼會想約我? ] 我好奇的問他,[ 我自問不是什麼美女,不可能會引起你的注意吧?]
[ 你是不漂亮,但也不醜。] 他用手摸摸下吧,上下打量著我說,[ 重點是,你有靈魂。]
我看著他皺了皺眉,不知要如何理解他的話。
[ 你不會是怕我拐你去賣吧?] 他微笑說。
[ 老實說,有點。] 我坦白的說,[ 聽說,有錢人都有點心理變態。]
他聽了我的話後,沒有生氣,反而笑了起來。
[ 那你是懷疑我變態? ] 他笑問。
我看著他,沒有回答。
[ 憑你的直覺,你覺得我會是變態佬嗎?] 他再
問。
[ 直覺告訴我,你應該不是。] 我說。
[ 那就行了!] 他說著從邊箱拿出一個頭盔給我。
[ 但我很少相信自己的直覺。] 我猶豫著要不要接過頭盔。
[ 我再說一遍,我不是壞人,更不是變態。] 他一邊說一邊給我戴上頭盔,[ 我只是單純的想你跟我去音樂會。]
[ 上來吧!] 他拍拍摩托車後座說。
我有點笨拙的跨上摩托車後座後,雙手輕輕的搭在他的雙肩上。
[ 你這樣會摔死的。] 他抓住我的手放在他的腰上說,[ 抱緊我。]
初時,我只是輕輕抓住他的腰,但後來車速越來越快。我的驚恐程度隨著摩托車的車速不斷提升,所以最後變成了緊緊抱著他。
摩托車在一間叫“搖一搖”的酒吧門口停下。下車後,我感覺有點腳軟,而且有點想吐的感覺。
[ 你沒事吧?] 韓日川問我。
[ 沒事。] 我脫下頭盔說,[ 只是有點後悔上了你的車。]
他笑。
[ 我都這樣了,你還笑,還說自己不是變態。] 我欲哭無淚的說。
[ 好吧,是我不對。] 他扶著我說,[ 我請你喝東西。]
走進酒吧後,韓日川牽著我的手。
[ 這裡人多,我怕不小心把你弄丟了。] 他在我耳邊說。
酒吧裡面有個小舞台,有一隊樂隊在台上表演。主音歌手在唱著一首我從沒聽過的歌曲。歌手的嗓音有點低沉,加上強勁的音樂,我完全聽不清楚他在唱什麼。但台下的男女情緒都很高漲,不停在歡呼。
[ 你要喝什麼? ] 我們找了一張桌子坐下後,韓日川問我。
[ 只要不含酒精的飲品都可以。] 我說。
[ 好的,你在這裡等我。] 他說完轉身離開。

待續

2019年7月21日星期日

《 咒解奇 》第八章


   我抱著吉他坐下來,看著茶几上的曲譜。試彈了幾次不是按錯弦就是彈錯弦。
[ 不彈了!] 我洩氣的說,[ 我已經不會彈吉他了!]
[ 你只是太久沒彈生疏了,練習多幾次就好了。] 沈禮安慰我說。
[ 我們先吃晚餐吧,吃飽了再練。] 他站起來說。
吃過晚餐後,他在廚房洗完。我抱著吉他繼續彈,彈了好幾次後,終於勉強彈出來了。
  你說開始了   你說結束了
  卻不曾問過我   到底想怎樣了
  愛你從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
  我得花好長好長的時間   說服自己
彈唱到這裡,我又按錯弦了。我有點垂頭喪氣的歎了一口氣。這時才發現,沈禮不知什麼時候從廚房出來了,站在那裡看著我。
[ 這麼久沒彈,已經算不錯了。] 他雙手插在褲袋裡,微笑著對我說。
   從那天開始,沈禮每天都吵醒我去跑步。然後一起吃早餐後,才開始溫習樂理和練吉他。一個星期後,我勉強可以教人。但,只限於初學者。
[ 放心吧,我跟二叔說了,暫時只讓你教初學者。]上班前一晚,他對我說。
但我還是有點忐忑不安。
我的第一個學生是一個八歲小男孩。我就像沈禮第一次教我的時候那樣,先跟小男孩講解一下樂理,然後教他彈空弦。接下來的學生都是些不超過15歲的小朋友。他們當中有些是自己想來學的,有些是被父母迫著來學的。自願來學的學生,一般都比較自動自發,學習比較認真。
[ 老師,我想學彈沈穎的《仙人掌》。] 一個13歲的女學生對我說。
[ 嗯,我很喜歡沈穎的。她的歌我全都喜歡,不過特別喜歡這首。] 女學生說。
[ 你今天才上第一課,等你彈得比較好了,我再教你好不好?] 我說。
[ 好的,我會用心練習的。] 女學生開心的說。
第一天有驚無險地過度了。
晚飯後,我和深禮坐在陽台喝咖啡,我跟他提起了女學生的事。
[ 這首歌是你寫的,你不可能不會彈吧。]
[ 這首歌我會彈,但萬一下次她或者其他學生要學彈其他歌呢?怎麼辦?我會彈的歌本來就不多了,加上這麼久沒彈吉他了,現在還能胡混過去,但他們會進步的。] 我憂心忡忡的說,[ 我覺得我還是不適合教吉他。]
[ 你的學生會進步,你也會進步的。他們一個星期才上一課,而我每天都給你上課,你有什麼問題還可以隨時問我,你不可能不比他們進步得快吧。]
[ 我還是覺得自己不行。]
[ 你跟我進來。] 他站起來拉我起身。
他讓我坐在沙發上。然後拿出我的吉他塞進我懷裡說 :[ 上次那首歌還沒彈完的,現在彈。]
[ 現在? ] 我瞪大眼看著他。
[ 對,現在。] 他找出曲譜放在我面前。
[ 你的吉他是我教的,你行不行,沒有人比我更清楚,你行的。] 他鼓勵我說,[ 現在什麼都別想,這一刻,專心致志的彈這首歌。]
  你說開始了   你說結束了
  卻不曾問過我   到底想怎樣了
  愛你從來不是一件   容易的事兒
  我得花好長好長的時間   說服自己
  我相信了   相信你真的愛我的
  但我也相信時間有一天會帶走你的愛
  請你別不說一聲的離開  剩下我獨自面對傷害
  從愛上那一天便知道你會離開
  可是 為什麼 為什麼 還要去愛
  就在見你那一刻   我已變空白
  請你別讓我絕望的眼淚   掉下來
唱完這首歌後,我的眼淚掉下來了。
沈禮看著我。
他走過來,拿走我懷裡的吉他,然後把我擁入懷中。
[ 對不起。] 他輕聲在我耳邊說。
在“肥天使”上班之後,每天都過得很充實。我們在陽台放了一張小桌子、兩張靠背椅,還種了一些迷迭香、鼠尾草和薄荷葉等香草。每晚忙碌完後,我們都會坐在那裡喝咖啡、聊聊天。我們仿佛又回到了從前一樣,無所不談。雖然他仍然沒有跟我解釋,這五年他到底去了哪裡。但我覺得不重要了,只要他回到我身邊便好。我什麼都可以不追究了。我唯一擔心的是,他會不會又突然失蹤。
[ 你會不會又突然失蹤?] 這晚,我突然問他。
他看著我說 :[ 只要你想,我會一直留在你身邊。]
[ 我從來沒有不想你留在我身邊,但你還是失蹤了。]
他凝視著我,良久。
[ 以後不會了,好嗎?] 他突然承諾說。
我什麼都沒有說,拿起小桌子上的咖啡,捧在手裡喝著。
[ 這個週六晚在陽光廣場有一場小提琴演奏會,演奏的都是帕格尼尼的作品,你有沒有興趣? ] 他看著手機屏幕問我。
[ 當然有興趣。] 我說。
以前我們在一起的時候,時不時都會去聽音樂會。他不在的這幾年,我都沒去聽過任何音樂會了。
[ 那我訂票了。] 他說著在手機上按了幾下。
門鈴突然在這時響起。
[ 已經晚上十一點多了,誰這麼晚? ] 我說著起身去開門。
打開門,我見到一個七、八十歲的老人和一個中年男人站在外面。
[ 請問鐘提拉小姐在嗎?] 中年男人開口問我。
[ 我是。你們是? ]
[ 是誰這麼晚? ] 沈禮走過來問我。
[ 我是韓少恆,韓日川的爺爺。] 老人看了我身邊的沈禮一眼後,開口介紹自己說。
[ 韓日川的爺爺? ] 我不禁愣住了。
[ 我想跟你談談,我們可以進去嗎?] 韓老先生說。
我讓他們進來。
[ 我去倒茶給你們。] 他們坐下後我說。
[ 不用客氣了,你坐下吧。] 韓老先生指著他面前的沙發說。
我看了沈禮一眼。
[ 你也坐下吧。] 韓老先生對沈禮說。
我和沈禮都坐下了。
[ 韓老先生這麼晚找我有什麼事嗎?] 我問。
[ 日川為了你悔婚,還割脈自殺,現在還在醫院。] 韓老先生面無表情的看著我說。
我很詫異的看著他。
[ 他。。他沒事吧?] 我問。
[ 傷勢沒什麼,就是情緒很不穩定,不停的說,失去了你,寧願死。] 韓老先生說,[ 我就只有他一個孫子,沒有什麼比他更重要了。]
韓老先生看了看我和沈禮,接著說: [ 我希望你回到他身邊。 ]

待續

2019年7月13日星期六

《 咒解奇 》第七章


[ 你在這裡喝喝咖啡、看看書,我去買點東西就回來。] 咖啡館的老闆走開後,沈禮突然對我說。
[ 你不會把身無分文的我遺棄在這裡吧?] 我盯著他看。
[ 怎麼可能呢?] 他哭笑不得的說。
[ 怎麼不可能? 你不是沒試過。] 我諷刺他說。
他凝視著我。過了一會,他從褲袋掏出一百元放在我面前說 : [ 就算我不回來,這裡都夠你坐車回去有餘了。]
我毫不客氣的收下面前的一百元。他起身離開咖啡館。看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,我開始感到不安。我很怕他真的不回來。為了分散注意力,我去書櫃找了一本書來看。愛書如命的我,已經很久沒有好好看過一本書了。二十分鐘過去了,沈禮還沒回來。我的不安又多了一點。我由始至終都無法集中注意力看書。將近一個小時過去了,我終於看見沈禮正朝我這邊走過來。那一刻,我有一種從地獄回到天堂的感覺。我終於明白,沈禮一直都是那個可以給我天堂,也可以給我地獄的人。
[ 今晚由你準備晚餐。] 回家後,他對我說。
[ 為什麼由我準備? ] 我問。
[ 昨晚我做,今天到你做,很公平吧?] 他坐在沙發上說。
我拿起剛從超市買回來的材料走進廚房。我做了兩份肉醬意粉和一份雜菜沙律。我從廚房端著意粉出來的時候,看見他在給我的吉他換弦。
[ 你在幹嘛?] 我把意粉放在飯桌上後問他。
[ 很明顯是在換吉他弦。] 他換上最後一根弦後,開始調音。
[ 我知道你在換吉他弦,我是問你幹嘛換我的吉他弦。]
[ 因為舊了,所以要換。] 他調好音後,掃了幾下弦。
[ 你知道我問什麼的!] 我看著他,[ 我已經很久不彈吉他了,你換來幹嘛?]
[ 你很快就會再彈吉他了。] 他抬頭看著我說。
[ 我不明白你說什麼。] 我有點給他弄糊塗了。
[ 我給你找了一份工作。]
[ 什麼? ] 我愣了一下說,[ 我什麼時候說要找工作了?]
[ 你不工作,下個月我們拿什麼交租呢?我身上的錢已所剩無幾了。]
[ 那你呢?你怎麼不去找工作?]
[ 今天讓你在咖啡館等我的時候,我去了“肥天使” 見二叔。]
“ 肥天使”音樂學院就在“魔鬼”咖啡館附近。我居然沒想到他是去了“肥天使”。
[ “肥天使”在招聘吉他老師,所以我向二叔推薦了你。]
[ 什麼? ] 我以為自己聽錯。
[ 二叔答應了。] 他接著說。
[ 我哪裡有資格教人啊?] 我緊張起來。
[ 你的古典吉他不是考到第四級嗎?教初學者肯定沒問題的。]
[ 是。但我已經很多年沒彈過吉他了。]
[ 所以我跟二叔說,一個星期後才上班。這段時間,我給你惡補一下,開始上班後,我繼續教你,你就教別人,應該沒問題的。] 他胸有成竹的說。
[ 何必這麼麻煩呢?你的吉他彈得這麼好,你去做這份工作不是更適合嗎?]
[ 這麼說,你是要我養你嗎?]
[ 你肯養,我不介意。] 我有點無賴的說。
[ 我養你沒問題。] 他一臉不在乎的說,[ 問題是你不做事,沒有精神寄託這樣不好吧。再說,你反正有一技之長,為什麼不好好利用呢?]
[ 但你的吉他的確比我彈得好,我覺得這份工作更適合你。]
[ “肥天使”除了招聘吉他老師,也招聘小提琴老師,你不會拉小提琴,但我會。]
沈禮不止會彈吉他,他還會拉小提琴。他第一次在我面前拉小提琴就是演奏了帕格尼尼的《第二十四隨想曲》。從那時候開始,我便喜歡上帕格尼尼的作品。
那時我問他,為什麼選擇教古典吉他而不是教小提琴。如果他教小提琴,或者我決定學小提琴,而不是古典吉他,估計我們就不會相遇了。
[ 可能是緣分吧。那時正好缺少一個吉他老師。] 他回答說。
[ 你的意思是說,你也會在“肥天使”上班? ]
[ 嗯。] 他點點頭。
[ 其實你可以回去做律師的。] 我說。
[ 但你應該知道,如果讓我選擇,音樂和法律我是會選擇音樂的。]
沈禮曾經跟我說過,他爺爺是律師。他爺爺有四個兒子,三個兒子做了律師,只有他二叔有勇氣反抗他爺爺不做律師,做了音樂家。沈禮是獨子,沈伯父自然想他繼承自己成為律師。然而,沈禮卻像他二叔一樣,從小就喜歡音樂。他二叔也看出他對音樂有興趣,所以從小就讓沈禮跟著他學音樂。
[ 我怕自己不會教,而且我真的很久沒彈過吉他了。] 我信心不足的說。
[ 這首歌是你寫的嗎?] 沈禮指著茶几上一份有點鄒巴巴的曲譜問我。
[ 嗯。] 我點頭。
這首歌是沈禮失蹤後寫的。後來我再沒有寫過歌了。因為我已經寫不出了。
[ 我從吉他套裡找到的,可以彈唱給我聽聽嗎?] 沈禮說。
[ 不是有曲譜嗎?你要聽自己彈吧。] 我說。
[ 我想聽你彈。] 他堅持。
[ 試試吧。] 他把懷中的吉他交給我。
我猶豫了一下,才接過吉他。

待續






2019年7月6日星期六

《 咒解奇 》第六章


[ 給你的。] 這天一進音樂室,剛放下吉他,沈禮就遞給我一張A4紙說。
[ 這是? ] 我坐下來接過他手上那張紙。
[ 上面是我寫的詞,送給你的。] 他說。
我有點驚訝的看著他。
紙上寫著 :
  看見你笑    會輕揚嘴角
  希望能多一秒   再多一秒
  想你的時候 聽見自己的心跳
  這歲月靜好    再無喧囂
  感覺像是被鬼迷了心竅
  忍不住想拉著   你小手撒嬌
  然後大叫
  I hope you stay with me
  Cause you always make me smile
讀完這首詞後,我有點不知所措。我從沒想過沈禮會跟我表白。我抬起頭看著沈禮。
[ 這都是你的心裡話嗎?] 我有點緊張的問他。
[ 嗯。] 他點點頭說,[ 我想你為這首詞譜曲。]
[ 如果你肯。。那。。這首歌就是。。我們的。。定情歌了。] 他支支吾吾的接著說。
[ 你知道我一定會作曲嗎? ] 我滿心歡喜的問他。
[ 試下,別質疑自己。] 他伸出手說,[ 你願意試嗎?]
[ 我願意。] 我握住他的手。
結果,我花了一天的時間就為這首歌譜了曲。沈禮說,他早知道我有這方面的天賦。但我覺得,也許是愛情的魔力讓我突然變得會作曲也說不定呢。
跟沈禮開始交往後,我沒有再去“肥天使”上課了。因為我已經有沈禮這個私人老師了。
後來,我有繼續嘗試寫歌,除了作曲,也填詞。其中一首歌叫 《仙人掌》,沈禮覺得不錯,所以就讓沈穎試唱,沒想到沈穎很喜歡。我們一起後不久,沈穎去了參加歌唱比賽贏了冠軍。很快,就有唱片公司簽了沈穎。她的父母雖然不太讚成她進娛樂圈,但還是尊重她的選擇。沈穎有這樣的父母真的很幸福。
《仙人掌》就收錄在沈穎的首張個人專輯裡。這張專輯大部分歌曲都是沈穎創作的。但讓沈穎首次獲獎的歌曲,居然是我即興寫出來的《仙人掌》。
[ 老實說,你會不會妒忌提拉的創作天分比你高? ] 有一晚,我們三個一起吃飯慶祝沈穎獲獎,沈禮笑著問沈穎。
[ 神經病!] 沈穎喝了一口紅酒後,抱著坐在她身邊的我說,[ 我不知多高興有一個這麼有才華的好朋友,怎麼會妒忌呢!而且因為你寫的《仙人掌》,現在多了很多人認識我。]
[ 我要多謝你才真!] 她說著在我臉上親了一下。
沈穎是一個很爽朗的女孩。我們確實成為了無所不談的好朋友。她大部分時間都在中港台發展,我們很少見面,但每次回來都一定會找我吃頓飯。
那晚跟沈穎吃過飯後,沈禮送我回家,電台剛好在播放《仙人掌》這首歌。
  如果你是小王子  
  那麼誰是你那朵高傲的玫瑰花
  被你捧在手心時  
  曾經以為自己就是你的玫瑰花
  可是 我並不高傲 
  所以只配當你的仙人掌
  被你放在沙漠裡  
  獨自仰望著寂寞的星空
  被偶爾劃過夜空的流星迷住  
  為你許下一個願
  愿你快樂  
  愿你一直快樂到最後  好想對你說
  謝謝你  愛我   不曾對你說
  I love you   I really do
  其實這首歌想表達的,是我和沈禮的距離。我一直覺得自己不夠好,配不起他。所以我只能是他的仙人掌,不是那朵高傲的玫瑰花。
[ 我不是小王子,所以你也不是什麼仙人掌或玫瑰花,你是沈禮最愛的鐘提拉。] 他突然握住我的手說。
我看著他,他若無其事的開車。原來他一直明白這首歌的意思,他懂我的不安。
  
待續

《哲學咖啡館: 小核彈確診書》

作為一名退休的大學哲學教授,我以為自己在這輩子已經看過足夠多的奇人異事,腦袋再也不會輕易「爆炸」。然而,遇到梅菲——我的忘年之交—『小核彈』一切都被改寫了。 她的思維速度,快得像顆隨時待命的核彈;她的答案,短到讓人以為她偷工減料,卻又直擊核心,炸得我這位老教授連鬍鬚都顫抖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