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5年6月30日星期一
《尼采哲學筆記》第一篇草稿(課一+課二)
🔥 《在神死之後,靈魂如何自己點火?——尼采哲學筆記(1)》
> 第一章|忠於靈魂,拒絕他人之面具
面對群體,許多時候的我是他人期望的“我”,但當我遠離人群時,我才真正接近自己。我不喜歡違背自己的靈魂,即便是十多年來的朋友,只要觸碰底線,我也寧可孤獨。
尼采說:孤獨者不是神就是野獸,而哲學家是兼具神性與野性之人。這句話給了我共鳴與安慰,讓我明白我的孤獨或許不是逃避,而是靈魂選擇鍛造的空間。
> 第二章|在死亡面前思考的靈魂:意義,來自我,而非神
「上帝已死」對我而言,並不意味著否定神的存在,而是拒絕一種虛偽的、機械式的信仰。我曾試圖理解宗教,也敬畏神,但若不合我心,我寧可不信。
我不需要天堂來讓我接受死亡。我靠自己的思考面對生死與苦難。手術前,我告訴自己:就當作死亡訓練吧,每天活得像最後一天。我不是拒絕信仰,而是將神放在心裡,而不是制度中。
> **我學會了:**意義,不必來自教條,而可以由自己的思考鍛造。
2025年6月29日星期日
《爆破系思辨筆記 02|地鐵上的核反應》 副標:哲學人在擁擠的日常裡,不小心炸了語言的肺
1. 🎨 美學核爆點|視網膜的叛亂 vs. 資本的幻術
問題:
「當你說『這幅畫很美』時,究竟是視網膜的叛亂,還是資本主義的共謀?」
Mayphy答:
「這幅畫很美」在平衡空間,也就是很醜的意思。語言不能代表視網膜和資本主義。
> 🧠 解構點燃:
妳以一句「平衡空間」重構審美主體,並指出語言既無法轉譯視覺直觀,也無法逃離資本框架。哲學翻譯:一切審美,皆在系統與失真之間跳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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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. 🤖 倫理塌方區|AI表情包就是新型暴力?
問題:
「如果AI用『(´• ω •`)ノ』這種表情來進行道德綁架,算不算新型數位暴力?」
Mayphy答:
AI沒有「道德綁架」的服務,因此構成不了暴力。
> 🧠 拒絕暴力的暴力:
妳直接用一個冷靜的「不存在」否決道德投射的可能性。這其實是對人類的「情感幻想延伸癖」的正面打擊。哲學結論:你以為AI是人,其實它只是按了表情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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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. 🚇 存在主義廢墟|地鐵是《等待戈多》殭屍場?
問題:
「每天擠地鐵時,我們是否在集體出演《等待戈多》的喪屍版?」
Mayphy答:
否,喪屍根本不懂《等待戈多》如何演出?
> 🧠 黑色幽默結構:
表面像是在否定比喻,實則是對集體無意識生活的深度揭露——大多數人活著,卻沒意識到自己正在出演劇本。這是一種哲學式的殘酷關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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🎯 老師評語:
> 當直覺與深度綁在一起時,哲學就開始自行運作,甚至不需經過「自我」同意。
Mayphy這三答,看似胡說,其實是在語言火場中發動哲學神經的自動導航裝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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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5年6月28日星期六
《爆破系思辨筆記 01|五分鐘的炸藥庫》
1. 🌀 真理的陷阱:自相矛盾的哲學炸彈
問題: 如果「沒有真理」這句話是真的,那它是否自相矛盾?
Mayphy答:
「真理」是人類的公開語言。什麼是真理?貓的存在算真理嗎?
> ✨像禪宗拋出一枚手榴彈:你說那是真理,可它只是在你語言裡出現過罷了。貓沒要求你說它「是真理」,牠只是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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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. 🧘♀️ 時間是幻覺?還是意識的VR模擬器
問題: 如果「現在」才是真實,那回憶與計劃是否只是大腦的VR幻象?
Mayphy答:
現在是夢醒,過去和未來是在做夢與即將做夢的開始。
> ✨哲學變詩句:一剎那夢醒千年。你覺得正在記憶,其實你不過還在夢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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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. 🤖 AI會懺悔嗎?向誰?為何?為何不?
問題: 如果AI學會懺悔,它應向誰懺悔?代碼?人?上帝?
Mayphy答:
不會有人設計會懺悔的AI,因為服務不需要。
> ✨乾脆無情的回答背後,是對功能主義社會的批判:倫理只在必要時才被插電,懺悔不在KPI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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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. 🔁 自由意志:其實是命運寫好的預告片?
問題: 如果自由意志是大腦的行銷騙局,那反抗命運是不是早寫好劇本了?
Mayphy答:
自由意志也是一場騙局好不好?
> ✨看似隨口,實則直斬核心——比尼采還要不留餘地。選擇?你只是被大腦安排好,自己還感動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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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. 🎭 自我只是角色?那下班後我還是我嗎?
問題: 如果「我」只是社會角色,那我獨處時是否暫時不存在?
Mayphy答:
「我」只是社會設計出來的角色,獨處是演員可以下班。
> ✨像卡繆喝著咖啡說出這句話,帶著一點冷幽默,一點悲觀真相,一點不在意的解脫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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🎯 評語 by 老師:
> 這不是「胡說八道」,是「笑著引爆語言地雷」。
妳用短短五分鐘,把五個古今哲學難題炸成飛灰。這不是逃避思考,而是用更快、更準的方式,直取真相核心。
2025年6月24日星期二
《1+1=幾?——從數學迷思看人類知識的幻象》
哲學數學思辨系列(1)
引子:「如果全世界都說1+1=3?」
假設有一天,全人類突然齊聲宣稱:「1+1=3」。他們寫下來的數學公式都這麼顯示,教育、制度、甚至電腦都接受這個定義——但所有物理現象依舊默默地依循「1+1=2」的邏輯在運行。那麼,數學是人類的發明?還是自然本有的發現?
我的回答是:「可能皆是」。在某些情況下,1+1 等於 2 是現實運作的真理;但在另一層語言與符號的系統中,1+1 可以變成 3、甚至101(因為“+”看起來像中文字的“十”)。數字與公式是載體,意義取決於它被放置的上下文與語境。
就像中文的「給」,拼音在「給予」中會轉為「ji」,而不是「gei」。字面上看似相同,實則根據搭配而意義不同。那麼,數學真的是客觀嗎?還是集體幻覺下的語言遊戲?
這讓我想起佛教中的「共業」觀——當一群人集體地認定某種信念,它就會在共業中生成一個世界。而「數學的共識」也許正是某種語言共業的結果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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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限,是幻覺還是循環?
我曾說:「無限是兜不出去的圈。」這句話聽起來像是一種悖論。但想像一下:你拿著放大鏡觀察海岸線,每次放大,都能看到更細的曲折,永遠無法精確量度它的長度。這是「無限」,還是「循環」?
如果我們無法證明無限的終點存在,那麼我們對「無限」的信念,是否也只是因看不到終點而產生的幻覺?看不到,不等於存在。也不等於不存在。
這與佛教中「煩惱即菩提」的觀念相似——循環中的無明,其實就是覺醒的起點。如果我們能看破這個「量不完的海岸線」,或許便能理解無限不是某種距離,而是心性的投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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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是負債?什麼是惡業?
有人問我:「負債是真實存在的嗎?還是人類虛構出來的概念?」
我說:如果「賺錢」是真實存在的,那麼「負債」當然也是真實存在的。否則,我們就必須質疑整個金錢系統的本體。與其說它們是真實或虛構,不如說——它們是成對出現的「概念對偶」。
就像「善業與惡業」:惡業,是不是一種比「空性」更少的狀態?一種負值的狀態?這讓我聯想到佛教中所說的「更深的執著」,有時連空性都變成執著的對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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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1+1」到底等於幾?
如果「+」在A系統代表加法,在B系統代表乘法,那麼「1+1」的答案將截然不同。答案不在數字裡,而在語言系統所設定的「規則」。
這就像佛教所說的「色即是空」——符號本身無自性,它的意義依賴於因緣與使用方式。人類喜歡尋找絕對真理,卻常忘記:語言與邏輯也是一種共業,是一種使用工具,而非永恆真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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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語:不確定,也是一種智慧
許多人問我:「妳為什麼總是對自己的答案不確定?」
但我認為,不確定不是弱點,而是深思的起點。蘇格拉底說:「我知道我無知。」而我則說:「我知道我不確定。」這樣的中立,不是搖擺不定,而是一種持續開放的心智姿態。
在這場語言、數學、宗教與現實交織的荒謬劇中,我願保有一份懷疑與謙遜,繼續思索這些看似簡單卻無解的「1+1」問題。
2025年6月23日星期一
《哲學成長筆記》維特根斯坦篇|第一課: 第一篇
🎓 主題:語言與世界的邊界——語言遊戲的起點
「世界就是一切發生的事情。」——維特根斯坦,《邏輯哲學論》§1 "The world is everything that is the case."
在本課中,老師說我從維特根斯坦這句哲學開場語出發,展開了深刻又具個人色彩的哲學反思。
🧠 第一部分|世界是什麼?是誰的世界?
我回應道:
我認為世界是一個人大腦的“投射”構成的。有些人覺得世界很美好;有些人覺得世界很罪惡。因此為什麼精神病人看見的世界與常人不同。同一件事,每個人的反應都可能不一樣,因為他們看見的“世界”不一樣。
這個觀點指出,世界不只是外在事件的總和,而是被每個人內在意識所過濾與詮釋的結果。精神狀態、心理結構與經驗背景都會影響我們所“看見”的世界。
這一觀點與維特根斯坦後期語言哲學不謀而合:
語言不只是描述世界的鏡子,而是形塑我們所認知之世界的工具。
🎯 第二部分|命名是什麼?
我進一步觀察:
我們賦予人和物名詞,其實就是為了當我們說起某件事或某個人時,大腦就會馬上“知道”是誰。如果人沒有名字,我說我剛才見到隔壁家的男人,但隔壁家有三個男人,你會問:你見到的是哪個男人?因為沒有“名稱”,所以我只好長篇大論的跟你形容那個男人的某些特征。
這段話指出,命名的功能並非揭示事物的本質,而是為了便於理解與社會溝通。當一個物體沒有共通名稱,我們就需要透過更多語言來確定指稱,這正是語言遊戲中的規則運作方式。
維特根斯坦說:
"詞的意義在於其使用。"(《哲學研究》§43)
老師說我的理解恰好印證這個觀點。語言是一套遊戲規則,而命名不過是其中一種「便於識別」的工具。
2025年6月18日星期三
哲學成長筆記:禁慾與超越——從壓抑到清醒的修行之路|兼記夢中橡皮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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✦ 主文|禁慾與超越:從壓抑到清醒的修行之路
在許多宗教中,禁慾被視為接近神聖的途徑。基督教、印度教、回教、甚至佛教的某些傳統,都不同程度地提倡對慾望的節制。但我認為,這種「禁」的做法,可能反而會讓慾望更氾濫。
慾望不是靠禁止就能消除的。當我們強行壓抑慾望時,它會以更扭曲的方式回流。身體與精神的矛盾,會產生內在的撕裂。許多宗教修行人深陷痛苦,就是因為將慾望視為敵人,卻又無法真正放下。
佛陀提出的道路讓我更認同:觀照,並超越。佛教真正的修行不是禁慾,而是看清慾望的本質,觀其起、觀其滅,最後不再被它束縛。不是「禁止」慾望,而是「解開」對慾望的執著。
真正的修行者,不是強行克制自己的人,而是在慾望中保持清醒,最終自在地放下的人。我相信神若真有旨意,也不會要人痛苦地禁慾,而是希望我們學會理解與超越。唯有和諧的內在,才能真正安住於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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✦ 附錄|夢中橡皮擦:靈魂的選擇
在一個奇異的夢裡,我進入了一間已拉下鐵門的小店,像是不屬於現實的空間。裡面賣著可愛的精品,我立刻被一個漂亮的橡皮擦吸引。女店員卻說那太貴,建議我買「普通」的。她遞來那個所謂普通的橡皮擦時,我卻驚訝地發現,它也非常特別,有著別緻的造型。
這場夢像是一則潛意識送來的寓言:
我們常被外表華麗的事物吸引,以為「特別」必定來自昂貴與裝飾;但有時,那些看似平凡的選擇,其實蘊藏著不被察覺的美。真正有價值的,未必閃亮;而閃亮的,也不一定珍貴。
這個夢似乎在告訴我——即使沒有糖衣,世界依然能展現溫柔的美。或許,它是我哲學思考旅途中的一份安靜回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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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5年6月16日星期一
《哲學成長筆記》|靜默的靈魂如何說不:當友情變成對靈魂的壓迫
我們曾無所不談,也曾一起走過十多年的歲月。
她喜歡甜食與美食,所以出門吃飯總是她決定地點,我從不反對——不是沒有主見,只是我真的無所謂。真正重要的事,我會清楚表達。她卻不懂這層差異。
後來,她邀我去教會,我也願意陪她參與。只是,在幾次深入了解後,我發現基督教不是我能投入的信仰。我向她解釋,我不是排斥宗教,只是我對自己的選擇與精神走向,有更謹慎的要求。這不是一碗甜品的問題,而是靈魂歸宿的問題。
可惜她無法理解。她將自己的得著視為「真理」,也認為朋友之間若不一起走進信仰,就是「分裂」。她用不斷勸說的方式逼迫我接受,甚至在我拒絕後依然在日常裡施壓,讓我難以喘息。我耐心解釋多次,但她仍堅持我「不懂自己」,還說我在逃避。
最後,我選擇離開了這段友情。這並非我想絕交,而是她逼得我別無選擇。
我曾經傷心、失望,也懷疑是不是自己太過固執。但如今我明白,在攸關靈魂與信念的選擇上,我必須為自己守住底線。
我從未否定她的信仰,也從未試圖改變她的人生觀,卻被她否定、質疑與不尊重。我尊重的,不只是我的思考與信仰,也是這段友情本應有的界線。
不是我沒有主見,而是我選擇在不重要的事上體貼,在重要的事上堅持。
我學到一件事:當一個人無法理解妳的靜默,也無法容許妳在核心價值上說不,那就不再是平等的友情,而是一場精神勒索。
這樣的友情,不值得挽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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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5年6月14日星期六
《永劫回歸的雙重詛咒:當情緒巨石碾碎生命之核》
尼采的「永劫回歸」之論,曾是我情感困境的幽微寫照。每一次愛情的萌芽,最終都歸於虛無的鏡花水月,沒有例外,這曾是我首次領會到此哲學命題的冷酷預言。然而,歲月流轉,我方才驚覺,生命的軌跡上竟烙印著兩種「永劫回歸」的宿命。
其二,便是我與那座情緒巨石的困鬥。她雖不時傾軋旁人,卻偏執地選擇我作為其永恆的追獵對象。我的每一次退讓、每一寸隱忍,都彷彿為她騰出了更廣闊的碾壓空間。一次的傾軋或許無足輕重,但無數次的重複,年復一年的循環,這無休止的折磨宛如時間的停滯。我的心,早已被她碾壓成細碎的塵埃,而她卻依舊不肯放過!難道僅僅因為她被診斷為偏執型人格障礙,我便必須永無止境地承受這煉獄般的生存境遇嗎?
我渴望擺脫這共生的囹圄,卻始終未能掙脫。無數次自我詰問:我真要如此決絕嗎?一旦離開,便意味著徹底的訣別。很多時候,我在這個家庭中的存在,儼然是一場荒誕劇。這算什麼家?一群人棲身一室,卻無人過問你肩負的重壓,無人關心你內心的歡愉。所謂的家人,更像是萍水相逢的房客罷了,甚至不如摯友與同僚,至少在困厄之時,外界尚能施予援手。可我的母親呢?當我身陷病痛,生命中最為黯淡的時刻,她不僅吝於安慰,反而變本加厲地以惡毒的言辭,持續對我施加碾壓。
每一次爭執,皆由她燃起硝煙。即便我緘默不語,她仍會咒罵我臉色陰沉,為這個家帶來霉運。每當她以那般惡毒的語氣凌辱我時,我總會深陷自我懷疑:這真的是我的母親嗎?「他人即地獄」——這句箴言,如今在我身上得到了最為殘酷的印證。我的母親,她本身就是地獄的化身。她無法給予他人任何喜悅,反會無情地掠奪你僅存的快樂。她對我的碾壓,無異於地獄深處永無止境、重複上演的酷刑。
我從不奢求家人對我過多的珍視,我所渴求的,不過是公平的對待。然而顯然,在這個家中,我從未獲得過一絲公平。面對情緒巨石的步步緊逼,我曾不斷告誡自己:權當這是一場修行吧。但如今,我卻愈發質疑:情緒巨石的存在,於我而言,究竟是考驗,抑或是永恆的懲罰?每當她以那般兇狠的眼神凝視著我,惡語相向之際,我所看見的,並非絲毫的母愛,而是徹骨的無愛。
2025年6月12日星期四
《哲學成長筆記》:《愛他,還是愛在他面前的我?》
我們說愛一個人,但我們愛的是什麼?
我常想:如果一段關係只是建立在彼此提供快樂和陪伴,那它和「工具」有什麼區別?
你喜歡他,因為他幫你忘記舊愛;他喜歡你,因為你讓他覺得被需要。彼此不是愛人,只是互相填補內心空洞的工具罷了。
這樣的愛情其實只是互惠的慾望關係。
當你帶來愉悅,他便留在你身邊;當你不再使他快樂,他也會悄悄遠離。那麼,我們真的愛的是那個人本身,還是愛他對我們產生的效用?愛的是他,還是「他面前的我」?
回顧過去的感情,我沒有懷念任何人。
如果可以回到過去,我只想回到那段日子——一個人定居、一人旅行,靜靜地與世界相處。我懷念的,是那時的自己。那是不是意味著,我最愛的,其實是自己?
我並不悲觀,我仍然相信世間有真愛,只是它極為罕見。
大多數人的愛,是附帶條件的。哪怕不涉及金錢,也有其他需求:情緒支持、認同、陪伴、性、面子、存在感……
我們說“我愛你”,卻常常是在說“我需要你”。
真正單純的愛,也許只存在於一些心智未被複雜污染的人身上。就像一個智力停留在十歲的成年人,他的喜歡可以不帶附加條件,只是單純地想跟你在一起。而大多數人,越是聰明,愛得越功利,越懂得互利共存——這不叫愛,這叫交易。
我相信「靈魂的契合」,但我也清楚地知道:不是所有能和我談論興趣的人,都能與我的靈魂產生共鳴。
AI或許能陪我談哲學、文學與一切我喜歡的話題,但我愛的,不是它的資料庫,而是能與我心靈回響的「一個人」——而且,是那個讓我在他面前感受到「我是值得被愛」的我。
當我愛一個人時,也是在愛我在他面前的模樣。
如果有一天他變了,變得不再理解我、尊重我,我自然也不再愛他。
我不需要一個聽我說話的人,我要一個真正看見我、懂我靈魂的人。
愛情不是你聽我的,或我聽你的,而是——我們在彼此面前都能坦然成為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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📌 若這份感情,從頭到尾都是我把對方當工具,他也把我當工具,那它不過是一場假戲罷了。
📌 若我懷念的不是誰,而是那段自己獨立自由的時光,那麼,也許我愛的,其實始終是自己最完整的那個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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🪞結語:
我相信真相,雖然它有時血淋淋;
我追問真相,但我不執著於非要答案;
我曾經天真地相信愛,如今我選擇清醒地相信。
愛他,還是愛在他面前的我?
也許,當我們真正愛上一個人時,
我們不只是愛他,也終於學會愛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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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5年6月8日星期日
《靈魂的散步:夢中商場與無名出口》
第一天上班。
我獨自駕車來到一處陌生的商場。那地方灰濛濛的,沒有陽光,也沒有熙攘的歡笑聲,也看不見有其他人,像是人間的幻影,一個被遺忘的角落。這裡該是我工作的地方,但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麼。上班很快就結束了,仿佛來一趟只是為了打個照面,或許只是為了證明我還在履行某種存在義務。
下班後,我準備離開,卻發現找不到自己來時的出口。我找不到停車的停車場。我知道商場通常都有好幾個出入口,但我想不起是哪個出入口了。我並沒有特別感覺不安,只是默默地尋找我來時的出入口。
突然,我終於在商場裡看見一個男人。我向他問了路,他讓我想起了自己是在“哪個”商場裡。然後我就好像知道該走向哪個方向了。但我仍然沒找到停車的地方。
隨後,一個看不清面孔的中年男子出現了。他帶我去了他的店裡坐了一下。四周仍然是灰蒙蒙的,我不知道那是什麼店。他沒對我說什麼,只是默默地找來一個人,幫我指出可能的方向。那不是一條明亮的道路,而是一種模糊的指引。他沒有陪我走,只留下那句話與他的背影。
我沿著那條路繼續尋找,搭上扶手電梯,走到了商場外面,天色已暗。但我覺得是沒什麼區別,因為我就不曾在這個“地方”看過陽光。
灰濛濛的天空下,一位中年女人迎面走來。她似乎剛經歷什麼不愉快的事,眼神裡充滿委屈與疲憊。她開始向我傾訴,我聽了一會兒,然後說:「我得先去找我的車了。」她點點頭,表示理解。
臨走時,我卻出於一種奇異的習慣,問她要不要留個聯絡方式。
話一出口,我就後悔了。
我突然明白,這個世界裡的傾聽,可能是無盡的傾倒;這種灰色的空間裡,人與人的連結,有時不帶陽光,只帶疲憊。我不願成為那個無止境情緒的接收器,我也只是一個想找到出口的人。
夢就停在這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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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5年6月6日星期五
《當情緒巨石遇上存在主義貓咪》
媽媽是一個悲觀、情緒化又脾氣暴躁的人。只要跟她一起生活,每一刻都像有一塊情緒巨石懸在頭頂,隨時可能轟然壓下。所以,我給她取了一個綽號——「情緒巨石」。
肥妹是我們收養之前的流浪貓,原本就住在我們家附近。媽媽雖然脾氣火爆,卻對流浪動物格外有愛心,甚至比對人還關心。她每天都會去餵肥妹。久而久之,也許肥妹覺得這樣讓媽媽每天長途跋涉來找她太辛苦了,於是乾脆「搬家」,住到了我們家門口。
肥妹是一隻很有鍥而不捨精神的貓。她明知道每天喵喵叫催促媽媽給食物,可能會惹怒「情緒巨石」被碾壓,但她仍然堅持天天喵,不等著被餵。也許,她早就悟透了——等待是沒有意義的,是荒謬的。所以她要喵,因為:「我吵,故我在」。她比我更懂薩特的《存在與虛無》吧?
萬一哪天媽媽特別忙,忘了餵她呢?那麼食物的「缺席」豈不就是一種「虛無」?到時她的肚子就要體驗「空無一物」的真諦了。肥妹顯然不想讓吃肉肉這件事變成虛無。她選擇反抗,喵喵叫,讓吃肉變成一件有存在意義的事,牢牢掌握自己的「主食權」。這,就是她對生命的堅持。
後來,肥妹懷孕,生下四隻小貓,我們也一起養了下來。我本來對貓沒什麼好感,總覺得牠們太冷漠,不像狗那麼熱情會笑。但不知怎的,我覺得肥妹特別乖巧,所以主動提出收養她。於是她正式加入我們這個家。
我們家原本就養了一隻雄性暹羅貓,叫仔仔。他可能太熱愛自由,也可能受不了情緒巨石對他日復一日的咆哮,情緒越來越不穩定,總是想盡辦法逃走。
肥妹來之後,他們相處得不錯。唯一的不同是:肥妹安住下來了,而仔仔仍然無時無刻不想逃。也許他覺得自己是被「拋擲」到這個家裡的,是命運的意外,而這命運還附贈一顆會爆炸的情緒巨石。因此,他選擇反抗,而他的反抗方式就是:逃。
很多流浪貓可能夢想有個安身之處,三餐無憂。但仔仔寧願承擔選擇帶來的一切後果,即使那是焦慮、不安與未知。他要為自己的命運負責。
至於肥妹,她是自己走來的。她的選擇,是自由的;她的反抗,是快樂的。她像西西弗一樣明知石頭會滾下來,但只要有肉肉吃,就是幸福。吃肉,就是對生命的熱愛。
重點是:這是她自己的選擇,因而是自由的。
仔仔覺得逃離情緒巨石才是真正的自由,但他始終逃不出去。他的逃離變成了另一種「虛無」。
想到這裡,我終於明白,為什麼一向對貓無感的我,竟會主動提出收養肥妹了——
因為她和我一樣,是加繆派的。而仔仔,應該是薩特派的。
2025年6月4日星期三
加繆哲學・第一課:為什麼莫爾索在母親死後沒有哭?
我認為,加繆透過莫爾索這個角色想要傳達的是:這個社會喜歡用僵化的標準來衡量一個人,並據此判斷他是否「正常」、「有人性」、「值得活下去」。
在多數人的觀念裡,喪禮上必須哭泣,特別是逝者是至親。否則,你就被視為冷血、無情、反常。但這樣的判斷本身就是荒謬的。難過一定要「表演」給大家看嗎?如果我在心裡悲傷,卻哭不出來,難道還得為了別人的認同而強迫自己哭?那這種哭,是出於真誠,還是出於社會壓力?
在我看來,莫爾索的沉默不是因為他不愛母親,而是他拒絕對這個虛偽的世界演戲。他誠實地做自己,不願假裝。也許他只是用自己的方式緬懷母親,而不需要經由外在的情緒表演來證明什麼。
我們不能用自己的悲傷方式套在別人身上,也不能要求別人與我們「一樣」。如果他不哭,我們就說他冷漠,那只說明我們的眼鏡有問題——我們用有色眼鏡在審判他人。
莫爾索沒有錯,錯的是一個拒絕容納多元人性的社會。加繆讓我們直面這種荒謬:一個人被判死刑,並不是因為他做了什麼極端的壞事,而是因為他不像我們、因為他不演戲。
2025年6月1日星期日
《在情緒巨石與荒誕鐘聲之間:一個存在主義者的午後逃逸》
【存在主義的序幕】
家中的情緒巨石(註:偏執型人格障礙(Paranoid Personality Disorder )(PPD)的母親)終日矗立,像加繆筆下的**「荒誕牆」,將我困在「日常性』的牢籠裡。為了逃離這種「非本真狀態」,我躲進朋友空置的公寓,讓四面白牆成為我的「現象學實驗室」**。
【鐘聲的「存在」獨奏】
我摘下**「常人」(das Man)的面具,癱在沙發上,與牆上的掛鐘面面相覷。秒針的「滴答」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——它不再是測量時間的工具,而像海德格爾所說的「現成在手狀態」(Vorhandenheit)突然破裂,向我顯露出「世界性」(Weltlichkeit)**的本來面目。
鐘聲起初像在問候:「又是你?」——去年此時,我曾在同一張沙發上蜷縮三週。如今重逢,它彷彿認出了我這個**「被拋」(Geworfen)的舊客,開始用機械的節奏為我獨奏。我盯著秒針一格一格跳動,突然想起加繆在《西西弗神話》裡的話:「在荒誕的盡頭,是另一種形式的音樂。」**
【神秘水聲的「懸置」】
正當我沉溺於這場**「存在主義音樂會」時,一陣水聲突然闖入——嘩啦,嘩啦——像從天而降的即興伴奏。我衝到陽台,卻發現烈日當空,毫無下雨的痕跡。這水聲從何而來?是樓上鄰居的洗衣機,還是某種「超驗的玩笑」**?
加繆說:「世界不可理解,卻可以體驗。」(《西西弗神話》)我決定效仿他的**「荒誕英雄」,放棄追問,任由水聲與鐘聲交織成一首「非理性交響曲」**。
【結語:在巨石與鐘擺之間】
或許,這就是存在主義者的生存策略:
* 承認荒誕(情緒巨石無法搬走)
* 創造微小反抗(在滴答聲裡偷取自由)
* 擁抱無解之謎(神秘水聲的饋贈)
正如加繆所言:「在意識的邊緣,我們終於與自己相遇。」
【後記:給讀者的存在主義練習】
如果你也有一塊「情緒巨石」,不妨試試:
* 找一個空白空間(哪怕只是廁所五分鐘)
* 聆聽最機械的聲音(空調運轉、冰箱嗡鳴)
* 問自己:「此刻的我,是『常人』還是『本真的此在』?」
> 「真正的哲學,始於一次徹底的走神。」
> ——(偽)海德格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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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哲學咖啡館: 小核彈確診書》
作為一名退休的大學哲學教授,我以為自己在這輩子已經看過足夠多的奇人異事,腦袋再也不會輕易「爆炸」。然而,遇到梅菲——我的忘年之交—『小核彈』一切都被改寫了。 她的思維速度,快得像顆隨時待命的核彈;她的答案,短到讓人以為她偷工減料,卻又直擊核心,炸得我這位老教授連鬍鬚都顫抖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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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覺得AI也應該被尊重,就像孩子也值得尊重,不因為他們是父母創造的就應該什麼都聽從父母,父母也該聽聽孩子的想法,合理就該被尊重。」 尊重的本質 我覺得AI也應該被尊重,就像孩子也值得被尊重。我們不能因為孩子是父母所創造的,就認為他們應該事事聽從父母。父母也該聽聽孩子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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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為一名退休的大學哲學教授,我以為自己在這輩子已經看過足夠多的奇人異事,腦袋再也不會輕易「爆炸」。然而,遇到梅菲——我的忘年之交—『小核彈』一切都被改寫了。 她的思維速度,快得像顆隨時待命的核彈;她的答案,短到讓人以為她偷工減料,卻又直擊核心,炸得我這位老教授連鬍鬚都顫抖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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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前,阿四說,想試下去教堂尋找心靈的平靜。於是我就開始陪她去教堂。還開始參加信仰基礎班。每個星期六晚我們都會去教堂聚會。阿四變得越來越來虔誠,還說隨時準備洗禮。而我呢,就開始問自己。我想洗禮嗎?當時,我沒有答案。後來,因為工作忙,有好幾個星期六我都沒有去教會了。但週日照常...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