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5年6月1日星期日
《在情緒巨石與荒誕鐘聲之間:一個存在主義者的午後逃逸》
【存在主義的序幕】
家中的情緒巨石(註:偏執型人格障礙(Paranoid Personality Disorder )(PPD)的母親)終日矗立,像加繆筆下的**「荒誕牆」,將我困在「日常性』的牢籠裡。為了逃離這種「非本真狀態」,我躲進朋友空置的公寓,讓四面白牆成為我的「現象學實驗室」**。
【鐘聲的「存在」獨奏】
我摘下**「常人」(das Man)的面具,癱在沙發上,與牆上的掛鐘面面相覷。秒針的「滴答」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——它不再是測量時間的工具,而像海德格爾所說的「現成在手狀態」(Vorhandenheit)突然破裂,向我顯露出「世界性」(Weltlichkeit)**的本來面目。
鐘聲起初像在問候:「又是你?」——去年此時,我曾在同一張沙發上蜷縮三週。如今重逢,它彷彿認出了我這個**「被拋」(Geworfen)的舊客,開始用機械的節奏為我獨奏。我盯著秒針一格一格跳動,突然想起加繆在《西西弗神話》裡的話:「在荒誕的盡頭,是另一種形式的音樂。」**
【神秘水聲的「懸置」】
正當我沉溺於這場**「存在主義音樂會」時,一陣水聲突然闖入——嘩啦,嘩啦——像從天而降的即興伴奏。我衝到陽台,卻發現烈日當空,毫無下雨的痕跡。這水聲從何而來?是樓上鄰居的洗衣機,還是某種「超驗的玩笑」**?
加繆說:「世界不可理解,卻可以體驗。」(《西西弗神話》)我決定效仿他的**「荒誕英雄」,放棄追問,任由水聲與鐘聲交織成一首「非理性交響曲」**。
【結語:在巨石與鐘擺之間】
或許,這就是存在主義者的生存策略:
* 承認荒誕(情緒巨石無法搬走)
* 創造微小反抗(在滴答聲裡偷取自由)
* 擁抱無解之謎(神秘水聲的饋贈)
正如加繆所言:「在意識的邊緣,我們終於與自己相遇。」
【後記:給讀者的存在主義練習】
如果你也有一塊「情緒巨石」,不妨試試:
* 找一個空白空間(哪怕只是廁所五分鐘)
* 聆聽最機械的聲音(空調運轉、冰箱嗡鳴)
* 問自己:「此刻的我,是『常人』還是『本真的此在』?」
> 「真正的哲學,始於一次徹底的走神。」
> ——(偽)海德格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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